陶應(yīng)已經(jīng)感覺到了周邊所有人投來的那復(fù)雜的目光,頓覺顏面掃地!
從前他故意冤枉妻子,外人雖會同情他,可畢竟無憑無據(jù),大家伙說的話多也摻雜著玩笑的意味。
而現(xiàn)在就不同了,奸夫就在面前!
還如此……富貴……
這人,生生將他比了下去,從今以后,親朋還有眼中,他豈不成了個鱉孫王八了???
“月蓮已經(jīng)去了,你這人與她究竟是有什么仇怨!?如今要讓她死得不安心!”陶應(yīng)硬著頭皮不承認(rèn),“哦!我想起來了,早些年似乎是見過你,當(dāng)時你癡纏月蓮,月蓮煩不勝煩還與我提過,必是你相思不成,便冤枉月蓮的清白,我是不會上當(dāng)?shù)?!?br/>
陶應(yīng)努力保護(hù)妻子名聲,可心里已經(jīng)要恨死劉月蓮了。
這個賤、女、人,竟在外頭拈花惹草!
楊斐嘆了口氣:“陶兄弟,你也是可憐人……如今月蓮已死,我就不與你爭了,她生前,我得不到她,死后,我也不會過于執(zhí)著,哪怕無法讓她入我家的墳,也不妨礙我對她的情誼……我已在附近買下宅子,后半生,便守著她還有她的孩子過吧……我死后雖不能與她同穴,可我生前擁有與她的一切回憶……這,也足以?!?br/>
楊斐演起戲來,生動至極,那黯然的眼神,痛苦癡纏的模樣,都讓人忍不住紅了眼。
劉月蓮干了這種事兒雖然是不守婦道,可大家伙……也不是頭一天知道她是這種人了?。?br/>
還是很容易接受的。
陶應(yīng)簡直是百口莫辯。
他想將人趕出門去,可奈何這楊斐是帶著下人來的,又像是有權(quán)有勢之人,他嘴上說些狠話,卻不敢真的沖上去,萬一將這楊斐傷了,自己又如何能夠賠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