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漫剛搶救過來,被陳若萱這樣粗魯?shù)膶Υ瑥幕杷卸寄芡葱堰^來。本↘書↘首↘發(fā)↘追.書.幫↘
當她看到了陳若萱那張凌厲的臉色,咬了咬唇,嗓子干啞的開口,“你還敢過來?”
“容雪漫,你竟然沒死???都在牢房里那么被人打了,這都沒死?你的命還真大啊……”
陳若萱嫌棄的將容雪漫丟在床上,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fā),又將容雪漫從床上狠狠的拉到地上。
碰!
容雪漫甩在地上,身子像是被摔裂了一樣,內(nèi)臟之前就受過傷,這樣一摔,疼的她口中腥甜,一口血吐了出來。
“哎呦,瞧你脆弱的,這一碰就吐血?”
陳若萱蹲下身,掐住她的脖子,雙眼猩紅的看著她,“容雪漫你就應(yīng)該跟你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你活下來做什么?嗯?還想跟我爭穆城?。课腋嬖V你,不可能……穆城是我的,誰也別想奪走。”
她朝著容雪漫劈頭蓋臉的就是一巴掌,容雪漫倒在地上,身體虛弱的她,卻不卑不亢的扭過頭,抬起臉看著陳若萱。
“像你這種心思惡毒的女人,席穆城能喜歡你,真是他眼瞎了……想一想,真是可悲?!?br/>
“你說什么?敢說穆城眼瞎了才喜歡我?你才眼瞎……你個賤人?!?br/>
陳若萱見被拔掉的針頭還在滴液,她抓到了輸液管,用針尖狠狠的刺穿了容雪漫的一只右眼。
頓時容雪漫慘叫一聲捂住了眼睛,疼的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陳若萱拿著那只針頭,在她的脖頸上一道一道的劃著,最后將那只輸液管纏在她的脖頸之上。
差不多了,他很快就要回來了。
正如她所料,門口有了表哥李明淳的暗示。
“萱萱,席穆城來了。”
“知道了。”
陳若萱喊了一聲,瞇起眼睛看著地上捂住眼睛疼的撕心裂肺的容雪漫,她跪了下來,換做一臉委屈的樣子,哭著求饒。
“對不起雪漫,你原諒我好不好?看在我還懷有孩子的份上,就原諒我吧?”
容雪漫本來就身子虛弱,渾身是傷,這下她的眼睛被刺瞎了,她疼的腦袋里都是黑茫茫一片。
聽到陳若萱在這里虛情假意的演戲,她終究是忍不住了。
從地上爬起,她見到陳若萱脖頸上纏著輸液管,勾起一抹染血的紅唇,她冷凝一笑,“陳若萱你害死了我的孩子,現(xiàn)在又將我害的這樣慘,我不會在心軟了,我要弄死你……弄死你……”
容雪漫的頭發(fā)散落,擋住了她染血的半邊臉,只有半邊蒼白的臉露出來,那一只眼燃著憤怒的火,像是要將陳若萱燒成灰燼一樣。
她抓住輸液管的兩端,狠狠的勒住,勒緊。
“救命……救我!”陳若萱朝著病房門口的方向,呼喊兩聲。
容雪漫的心像是被著了魔一樣,只想將眼前惡毒的女人殺死,為孩子報仇,為她自己慘痛的遭遇報仇。
人總是一念之間,或是天堂或是地獄。
盡管她是恨陳若萱,可是她看到陳若萱在掙扎時,圓滾滾的肚皮露了出來,她最后還是緩緩的松開了手,就算她再恨陳若萱,她肚子里的孩子卻是無辜的。
門被人踹開,一干人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