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鬼同行之陰間代理人24:更新時間:24-5-53:45:56。我慢慢的抬起頭,臉上有冰冷的水劃過。說.b.新
天花板上趴著一個人影,就像壁虎一樣黏在墻上,四肢如吸盤一樣緊緊抓住墻,頭卻扭過來看著我。73323
我猛地把手電光照在他的臉上,我只看清那大概是一張人臉,神色兇惡,此時卻有有些驚惶。
我向門口退去,它張開嘴,我看到它嘴中布滿了細密尖利的牙齒,密密麻麻,這立刻讓我判斷眼前的東西絕非人類這個品種。
我動了,它也跟著動了,他的速度很快,就像壁虎一樣從天花板上爬到墻上,扭過頭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就像盯著獵物一般。
它藏在黑暗中,一雙眼睛發(fā)出綠瑩瑩的光,十分忌憚地盯著白琳。
我看了一眼白琳,原來這東西顧忌白琳的陰瞳。但即便如此,也足夠令我驚訝,因為它居然能夠和白琳對視,好像陰瞳對它的作用遠沒有對陰魂或者對人來的那么明顯。
也就是說我們眼前的東西極有可能是一種特殊的生物,而不是陰魂或者人。
可他潛藏在黑暗中的身形,實在是太可怕了,因為光從外觀上來看,這分明就是一個人,除了那雙發(fā)著綠光的眼睛和嘴里密密麻麻的小牙齒。()
這東西看上去很兇惡,我們手邊沒有任何可以搏斗的武器。
就在這個時候,它忽然發(fā)出了奇怪的叫聲,聲音細長而尖利,很像海豚音,但卻多了一絲陰森和恐怖的味道。
我和白琳站在房間門口,他被逼到了房間的角落,這個時候發(fā)出叫聲極有可能是在招呼同伴,就像狼這種生物。
雖然還不太肯定是否真如我想象的這樣,但為免夜長夢多,必須盡快將其解決。
我的陰魂已經潛到它的身旁,它的注意力都放在我們身上,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黑暗有利于他隱藏身形,但同樣也利于我的陰魂隱藏。
趁它不被,陰魂分作無數細線扎入他的身體,將它緊緊裹纏起來。
它痛苦地哀叫一聲,從墻上跌落下來,痛苦地在地上扭動,它的肢體柔軟地令人發(fā)指,每一個扭轉的角度都讓人無法接受,就像一塊可以隨意揉捏的橡皮泥,舒展,扭曲,但還是無法掙脫陰魂的束縛。
開玩笑,我紀小哥好歹也是陰間代理人,好賴也算是一個開掛般的存在,雖然上半場露了切,但是下半場終于掌握了主場優(yōu)勢,這東西也是經看不經練,就是那叫聲讓我瘆的慌,差點沒把我的耳膜捅破。
化用偉人的說法就是都是紙糊的老虎。()
我吁了一口氣,給了白琳一個得意的眼神。
白琳沒理我,而是一動不動地盯著地上的東西。
慢慢地,它慢慢停止了掙扎,我以為大功告成終于把它給弄死了,正要收回陰魂的時候,這東西忽然動了,我聽到一種特殊的撕裂聲,然后看到那東西的身體上忽然裂開一道口子,一堆流體一樣的東西從裂口里涌了出來,迅速變成一個人的模樣,朝門邊快速地“淌”了過來。
我的陰魂立刻去攔住它,可這個時候,它的身體就像一團水一樣,根本攔不住,眨眼功夫它就來到我們腳邊,因為陰魂的緣故事先便察覺到變故,所以最先反應過來,拉著白琳和小蝶退到了門外。
那東西順勢溜了出來,餐廳的燈光下,我們看到那東西的身體真如半透明的的液體一樣,不仔細看甚至很難看出,此時已經完全看不出人樣,就像一個人被高溫融化了一樣。
它的速度很快,快到超出我們的反應,經過我們身邊的時候,它抬“頭”看了我們一眼,那模糊的五官如果不仔細看,根本難以分辨。
它張了張嘴,嘴巴里空空的,沒有舌頭,沒有牙齒,也不能發(fā)出任何聲音,但這樣的一張臉和它張嘴的動作看上去實在惡心而令人心底發(fā)寒。
我的陰魂一直追在他身后,可即便我的速度要快過它,但因為它的身體就像流體,我無法傷害到它,只能留下它身體的一部分,它就像一個可以進行無限次細胞分裂的軟體生物,具有十分強大的生命力。()
它很快滑到甲板上,從甲板上滾落進水中,我只聽到一片嘩啦啦的水聲,然后便再也找不到它的蹤跡。
我和白琳追到甲板上,那東西經過的地方全是濕滑粘稠的半透明液體,一想到這些都是那東西身體的一部分,我便覺得惡心。
我們看著海面,那東西消失地無蹤無影。
我倒吸一口冷氣,本以為我有陰魂白琳有陰瞳就等于開掛,可是和這東西一比,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開掛,我們兩人都沒攔下它,還是讓他逃了。
這時我們才想到啞叔也在船上,趕緊沖進駕駛室,駕駛室里空無一人。
“啞叔!”我喊道,無人應答,難道他被那東西給害了?我們剛剛一直在房間里看吳大新的航海日記,可能就是在這段時間啞叔出了事。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了腳步聲,啞叔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看見我們出現在駕駛室里,有些驚訝。
看見他沒事,我長吁一口氣,可是啞叔剛剛去哪了?
似乎知道我們要問什么,啞叔指了指船尾方向。()
我這才知道,原來啞叔是去上廁所了。
游艇上有一個衛(wèi)生間,在靠近船尾的地方,實際是和房間連在一起的,但因為面積很小,推開門便能看見里面的全景,所以在之前的搜尋之中我們并未在意。
不過我有些奇怪,從駕駛室到衛(wèi)生間,必須要經過小餐廳,也就是要經過吳大新的房間門外,為什么剛剛啞叔走過我們沒有察覺,還是說我們聽到的動靜其實是啞叔制造的,而那東西其實也是啞叔?
連我都覺得這種想法荒誕,我看了看啞叔,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可能是我多想了。
啞叔疑惑地看著我們,我們并沒有和他說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以免他擔心。
我們現在已經看不到蘇離所在的游艇,我們只是朝著先前那艘船消失的方向直線前進,雖然不知道這樣能否找到蘇離,但我覺得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有一個不太靠譜的目的也總比漫無目的的強,而且,這艘船可是和三年前消失的足跡探險隊有說不清的關系,我們既然因為某種力量而出現在這艘船上了,或許這艘船便會帶我們去想去的地方。
啞叔安然無恙,為了安全起見,我把陰魂留在了駕駛室,一方面為了防止啞叔出現意外,另一方面,我既然開始懷疑啞叔,就算在心中否決了推測,但也不能立刻打消疑慮。
回到先前和那東西搏斗的房間,那東西已經跑了,但是地上還留下他的一部分東西。
因為手電的光比較弱,我們把房間門完全推開,借著餐廳的光加上手電,近距離觀察才總算看清地上的東西。
是一層皮,那東西的皮。
其實我的陰魂在喝那東西糾纏的時候,便已經發(fā)現了這種變化,只是當時無心細致觀察,此時看來,心中忽覺毛骨悚然。
這是一張至少在外表上十分接近人皮的東西,如果不是十分肯定那東西不是人,這就是一張從活人身上剝下來的完整而新鮮的皮,在脊背的地方被撕開一道口子,先前我們聽到的奇怪聲音,便是皮肉分離的聲音。
他的臉還是那么完整,看上去像真人一樣,只是那雙眼睛黑咕隆咚,已經不再發(fā)出綠瑩瑩的光,他的嘴巴張開,一嘴細密的牙齒看得我頭皮發(fā)麻。
他的身上有很濃重的腥味,就像死了很多天的魚。
魚當我想到這種生物的時候,忽然發(fā)現,在這張人皮的表面上,隱約可以看見一層淡淡的角質紋路。
我狠了狠心,用手在這張皮上來回摩挲。
很光滑,上面有一層黏滑的液體,而他的皮膚表面,也確實如我所見,呈角質化,但卻不粗糙,這讓我想到一種東西鱗片。
我用手電照遍它渾身上下每一個角落,發(fā)現它全身上下都布滿了這種極似鱗片的東西,如果光憑視覺,根本無法察覺,可是當用手觸摸的時候,便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這張皮上的紋路。
它有頭發(fā),有人的五官,有手指腳趾,在外形無限接近于人類。
不過他的身體還是和人有很大區(qū)別的,至少,它很柔軟,柔軟到可以隨意變成一灘液體。
而且它的四肢也和人有很大區(qū)別,手指寬而扁,手掌很大,而且有鋒利的指尖,手心就像一個巨大的吸盤,腳趾很長,至少比一般人類要長很多,腳心分泌一層厚厚的粘液,同樣起到吸盤的作用,這就是他能夠像壁虎一樣貼在天花板上的原因。
當時光憑這一張剩下的“人皮”,我們完全無法辨清這東西的屬性,這是什么怪物,如此可怕。
往往越是和人接近的恐怖生物,越能讓我們覺得恐懼。
我們走出房間,把房門關上,實在是不想見到那張惡心的人皮。
我把手擦干凈,和白琳分析了半天,也沒有弄明白這到底是什么生物。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東西絕不可能是陰魂,作為陰間代理人,這一點還是可以分辨。
我們想了想,決定還是繼續(xù)翻看吳大新的日記,或許,在這本日記中,會找到部分我們想要的答案。
與此同時,一座散發(fā)著各色光芒的海島邊上,停著一艘游艇。
可可一行人都在船上收拾好行李,準備登島,進入這個夢境一般的地方。
今晚他們要在島上過夜。
與鬼同行之陰間代理人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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