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賭場,瘦子這個‘賭神’對著眾人露出一個詭異神秘的笑容。
“這你們就太看老大了吧。他可是真正的賭術(shù)高手,這種高手根本不用超能力。想當(dāng)初我和老大認(rèn)識的時候,我用了透視眼都贏不了他。何況是對付普通人?只要老大出馬,橫掃賭場都沒問題!”
“沒你得這么夸張了。不過呢,這涉及到高深的數(shù)學(xué)問題,其實賭術(shù)就是心理學(xué)加數(shù)學(xué)的具體運用。如果你們沒人擅長的話就由我來賭,反正我們的賭本也少得可憐,就集中利用吧?!?br/>
“就是,老大,炫炫你的賭技讓這幫菜鳥們瞧瞧!也不枉我這個‘賭神’當(dāng)年就敗在你的手上。而且,我們這次根本不需要低調(diào),以前贏了錢還怕被人搞?,F(xiàn)在我們十個人出馬,還會怕誰?只管大把的贏,贏個幾千萬,上億都沒問題!”
“這么高調(diào)不太好吧?”莫文娟擔(dān)心又鬧出什么大風(fēng)波來,再給人盯上。
陸浩東想了想,覺得瘦子得并不是沒有道理,這就是去賭場撈錢的好處了!
一來賭場本身就是見不得光。要不是打通各路神仙的關(guān)節(jié),開都不給你開,直接鐵拳轟殺。
二來,以前陸浩東確實怕贏了錢走不掉,必竟人家賭場人多勢眾,萬一你贏的數(shù)額超過了別人的心理承受底線,那就真的事后不能善了了,人身安全都要受到嚴(yán)重威脅。
現(xiàn)在?怕個鳥!
現(xiàn)在的陸浩東,已經(jīng)不是一年前的陸浩東,什么場面沒有見過?被核彈照顧過的人,哪里還會怕砍刀和槍……
何況,他的身邊現(xiàn)在有著什么樣的一群人物?一個金剛不壞的天下第一高手,一個數(shù)百萬大軍中的女兵王,一群身手不凡的超級特種兵+武林高手,得不好聽,如果讓他們十個人組成一只隊上場戰(zhàn),簡直就是最恐怖的斬首部隊,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輕而易舉。
這樣硬綁張的實力,怎么可能會怕一個賭場里的打手,保安,或者什么黑色勢力……
更有意思的是,就算他們高調(diào)贏了很多錢,對方不服了,想下黑手搞不定,還不能報警!就只能派些阿貓阿狗來對付他們,偏偏他們最不怕的就是這些打手,最怕的就是警察!
要是賭場老板遵紀(jì)守法立馬報警,他們馬上就要逃之夭夭。反過來,就算再多的打手圍困,也半毛錢用處都沒有。
“嗯……看來高調(diào)一也沒什么關(guān)系啊?!标懞茤|已經(jīng)覺得萬無一失了。
他們現(xiàn)在窮得叮當(dāng)響,十個人每人身上不到兩千塊,連擺地攤這么惡心的主意都有人提出來,可見窮到了什么地步,這個節(jié)骨眼上,誰會還嫌錢多?去賭場簡直就是劫富濟(jì)貧,申張正義。
人窮志就短啊……
“好!我看我們也不用藏著掖著,找個大賭場狠狠撈他娘的一票!”
“沒錯,撈他一票!趕緊撈一票,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洗澡了。我要住五星級酒店!”
“又沒身份證住你妹的酒店,還有,這破縣城哪有什么大賭場?那些地下賭檔又沒多少錢撈。”
“去大城市,去省會昆城!從這里出發(fā),買張車票兩三個時就到了?!笔葑犹嶙h道:“那邊有兩個我以前去過的大賭場,背景很深。聽還有官面上的人直接參股,還有西南邊的那些毒-梟也有參與,總之混亂得一塌糊涂。但他們絕對付得起錢!”
陸浩東一聽,覺得有戲。幸好這家伙號稱賭遍全世界……要不然他們還得找賭場在哪,那就惡心死了。當(dāng)時在東海市,也幸虧他在那生活了好多年,要不然想找這么個地方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好,那就這么決定了。都沒意見吧?”
“沒意見?!?br/>
“我也沒意見?!?br/>
“老大別問這么多了,趕緊走吧,你沒聽過資本主義的原始積累,都是充滿血腥和野蠻的的嗎?”
“血腥你個頭啊。又不是讓你去打仗。那現(xiàn)在……麻煩你們把身上的錢都摸出來。然后,讓老四去買十張車票……”
這幫人一聽到拿錢,個個顫抖著手伸入自己的口袋,摸出了一疊薄薄的紅板板。眾人現(xiàn)在才驟然覺得,這錢怎么這么薄,這么少。這錢為何總是越花越少……而且花得這么快。
瘦子刷刷幾下把所有人的錢都沒收了。
“快!揣這么緊干什么啊。再給每人買一瓶飲料路上喝,其它的全給老大拿去當(dāng)賭本???,真是一群沒前途的,拿你們一千多塊錢跟要了你們命似的!哦對了。要進(jìn)賭場,我們還得花錢買套社交場合穿的高級正裝,要不然估計我們得靠拳頭打進(jìn)去了?!?br/>
“尼馬的這錢夠買衣服的嗎?再搞七搞八賭本都給你賠光了!”
“……”
陸浩東心想這確實是個問題,他們現(xiàn)在身上的衣服還是特種部隊的迷彩背心和長褲,臟得不像話,活脫脫就像一群乞丐,剛才路過的路人已經(jīng)有人對他們指指了,估計心里猜測這是不是丐幫在開會。
他朝馬路對面望了一望,靈光一閃,指了指那邊地攤那些掛出來大減價的貨色?!安挥脽┝?,隨便買套充數(shù)吧?!?br/>
……
十個人躺在一輛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臥鋪大客車上搖搖晃晃的朝著省會昆城進(jìn)發(fā)。
這輛臥鋪客車簡直破的該直接扔進(jìn)廢車處理廠,那座椅上這一個洞,那一洞,發(fā)動機(jī)掛檔的時候還會發(fā)出一陣陣‘咯咯嘎嘎’驚心動魄的聲音,仿佛隨時都能半途熄火。
車上的乘客大多黑不溜湫,不少人穿著民族特色的服裝,還有的背著蔞子,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山貨。甚至有人把雞鴨這些活禽塞到了座位底下,一路上不時能聽聞到雞鳴鴨叫的聲音,一股股家禽窩棚的味道時不時的在車廂中飄飄蕩蕩,讓人被迫吸入鼻孔,享受一番鄉(xiāng)土風(fēng)味。
趙無極簡直一腦門的黑線,以前他的坐駕可是豪華的勞斯萊斯!現(xiàn)在居然坐這種……
郭威倒是淡然一路上閉目養(yǎng)神,眼觀鼻,鼻觀心。
羅莉莉坐在陸浩東的左手靠窗位置,捂著鼻子整個頭趴在陸浩東肩上,抬都不想抬一下。其它人對這樣的環(huán)境倒是無所謂,反正粗野慣了。
江恒坐在右邊靠窗的位置,趴在窗前津津有味的欣賞延途風(fēng)景,莫文娟坐在江恒的左手邊,身子坐得筆直,也和江恒一樣望著窗外的風(fēng)景,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陸浩東。你最好盡快想想將來該怎么辦。不要以為逃得了一時,就能逃得了一世。我們遲早還是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br/>
過了許久,莫文娟才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對陸浩東了一句話。
陸浩東愣了愣神,感覺有一股不舒服的味道從內(nèi)心涌了上來,并非是莫文娟這句話有問題,而是心中一直不想面對的隱憂,被人破了。
“可能你得對。我并沒有考慮過太長遠(yuǎn)的問題。”
“那就好好考慮一下。將來的路還很長,難道你以為只要賺錢就能帶著他們逍遙的過普通人日子了?沒有這么簡單的?!?br/>
ps:今日起恢復(fù)兩更,更新時間還是老時間。早1006分,晚1916分。希望得到書友們的支持,把推薦票投給本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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