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艾爾跟村長就來到了一間像是被孤立開來的辦公室,大廳或者是四周的房間都沒有半個人影。桌面上的資料隨風而動,原本在這里的所有辦公人員都撤離了。
村長握住了那間辦公室的門把,“咯吱”,打開了門。
首先看到的是一個穿著白色院服,略瘦且高的一個男子,正在用黑色的圓珠筆填寫著什么資料。旁邊是兩名清秀的警員,正指點著那名男子準確的填寫資料,那旁邊好似還有多張資料卷。
對于村長連門都不敲就直接進入的行為,使得兩名警員反應突然緊張了一下,兩人同時將手按住腰間手槍,迅速警備了起來。
見到是村長和艾爾,兩個人才松了口氣。之后兩個人看了一眼村長,然后互相對視了一下,表明自己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
起身,離開辦公室,在走過艾爾和村長旁的時候,村長輕輕的說了一聲:“辛苦了?!眱蓚€人都點了一下頭,然后離開,將門關上。
只剩那個瘦瘦的男子一臉茫然,他想著是怎么了么?自己剛蘇醒就被帶來這里填一堆問卷,填了個把鐘這兩名警官就莫名其妙的離開了?還來了村長和另外一名中年男子。
村長邊走邊笑咪咪的道:“是邱龍健吧。辛苦你填這些問卷了哈?!?br/>
邱龍健看著桌上自己剛填的問卷,還有旁邊未填寫的問卷,又看了看村長,一臉的奇怪又帶點詫異。
“伊村長,您這是?”邱龍健實在是不理解當前的情況。
“嗯,你知道我們村有很多人都像你一樣都昏死了過去,距離現(xiàn)在有三個月了?!贝彘L說道。
“嗯,我知道,剛剛他們都說了。其實我在昏死的過程中,我的意識是清醒的,我家里人,醫(yī)生,護士,在我床邊說什么,做什么,我都清楚的。我知道大家都很關心我,謝謝村長之前的關心?!闭f著邱龍健就站起來道謝。
“那你清楚你現(xiàn)在是誰么?”村長下意識瞟了一下手中的資料,然后又迅速的看著邱龍健,臉上依舊笑瞇瞇。
“哈?我當然知道了!您問的這是什么問題?”邱龍健滿臉疑問。
“那你說一下。”村長繼續(xù)問下去。
“我叫邱龍健,24歲,住在拉村鷹德街8巷13號,我父親叫邱州,是名普通的職員,我母親叫費素華,也是一名普通的職員......”龍健說到一半被村長打斷了。
“住在你家旁邊的有誰?”
“住在我家旁邊?我記得是12號房是陳麗君居住的。11號房,是個空房,暫無人居住?!鼻颀埥』卮鸬?。
“嗯”這次村長主動的看著手中的資料。
“您為什么要問我這些奇怪的問題?”邱龍健問道。
“哦,這些是醫(yī)生給我的一些問題資料,拜托我們詢問一下,畢竟你都躺了那么久了,可能躺出一些病來也說不定?!贝彘L解釋道。
“那!為什么不在醫(yī)院里問???”邱龍健更加疑問了。
“額!這個?你問下旁邊的這個瘋子艾爾?!贝彘L指了指旁邊的艾爾。
艾爾一臉懵逼。
“艾爾?您是艾爾叔叔?記得么?我小時候你還教過我書呢?!鼻颀埥「吲d的說道。
“哈?哦!對?!卑瑺柌恢涝撜f點啥。
“我記得您的小孩,天云,在某段時間是失蹤了。然后您找到他,之后你們就般出村子了,就再也沒見過您了。您回來了真好。”邱龍健依舊高興的表情但中間帶點陰險,笑起來略帶嘲諷。
艾爾聽到這話卻很不高興!這像是一種威脅。
“哦!看起來你對以前或者現(xiàn)在的事情都非常的了解清楚呀!”艾爾突然嘴角微微上翹。
“是的,這點很明顯。”
“那你怎么不繼續(xù)問,為什么你在這里而不在醫(yī)院呢?”
“那請問這是為何。”
“那我給你一個提示。什么人應該在醫(yī)院,什么人應該在這里?!?br/>
“醫(yī)院?病人、醫(yī)生、護士、家屬。這里?這里是警局?警察、犯人?!鼻颀埥⊥蝗灰庾R到什么,繼續(xù)說道。
“您說我是犯人?還是我榮升為警察?這兩者都不可能呀?!?br/>
“不會是第二種?!卑瑺柣卮鸬?。
“我犯了什么罪?我才剛蘇醒過來!不應該讓我去接受治療檢查什么的么?”
“不用檢查了!你之前就有一個先例了。”
“你說是砂音?”
“砂音?誰跟你說砂音也昏死了?或者蘇醒了?”
“在...在我昏死過程中聽家里人說的!”
“有道理。那你也應該清楚砂音做了一些什么檢查了么?”
“這...這我就不清楚了?!?br/>
村長看著艾爾,艾爾意識到也看了回去,示意怎么了?
村長小聲對艾爾說道:“你個瘋子,按順序來問行不行!你說的那些都是什么呀!”
對于就隔著一張辦公桌的邱龍健自然也聽到了。
“按順序?按什么順序?”他問道。
“不用跟他繞圈子了!伊村長!”艾爾對村長說道。
“你也不用裝了!”他又對邱龍健說道。
“你個瘋子!”村長拍案而起。
“裝?裝什么?”村長的行為并沒有影響到邱龍健。
“你們來地球是做什么的?”艾爾問。
村長聽到艾爾這么問,愣了一會。然后冷靜下來,坐回了自己的椅子。
“不過,寄生在人類身上的應該不會是什么好事情。”艾爾繼續(xù)說道。
“您在說什么呀,艾爾叔叔,你這樣說對大家都不好,包括您兒子?!鼻颀埥』卮鸬馈?br/>
村長聽到邱龍健這句話,自己完全蒙了!
“你說什么?對大家都不好?包括艾爾的兒子?陳天云?”村長疑問道。
“這得看艾爾叔叔怎么說了?!鼻颀埥⊥蝗击西纫恍?。
“我兒子是一個正常的人類,這點我最清楚?!卑瑺柡芷届o的說。
“我也是一個正常人呀!您說我裝什么?”邱龍健也平靜的說。
“你別裝了!我們都知道你被寄生了!”村長說道。
這話說的讓邱龍健一臉驚訝。
“寄生?什么寄生?”
“被一只透明的小章魚寄生了!”
“你們都瘋了?你們在說什么?”邱龍健緊張的站了起來。
“不用狡辯了,我們都有證據(jù)?!?br/>
“證據(jù)?”
“我們在你的病房上安裝了監(jiān)控器。清楚的記錄了你被寄生的全部過程?!贝彘L很不情愿的說道。
邱龍健一驚就一屁股坐了下來。
“你們來地球做什么?”艾爾問道。
“我沒有被寄生,我是邱龍健,住在拉村鷹德街8巷13號?!敝灰娗颀埥〉椭^,雙眼渙散,緩慢的說話,全身像是無力一般。
村長跟艾爾對視了一下。
“他怎么了?”村長問。
“我也不知道?!卑瑺柣卮鸬馈?br/>
.........
突然邱龍健哈哈哈大笑起來,表情猙獰了起來,雙眼帶著銳光,嘴角上翹,都快裂到兩腮處。
村長跟艾爾一個驚嚇的站了起來。
艾爾下意識的按住腰間的手槍,并將村長拉離了辦公桌。
“感覺他的人格不對勁!”艾爾說道。
邱龍健依舊尖笑著,然后開口說話了。
“砂音那家伙一直提醒我要注意人類,自己不要太囂張?也不能暴露自己,她在怕什么?哼,真是笑話。人類的軀體真的是不錯!但大腦卻很愚蠢。哈哈哈”他繼續(xù)哈哈大笑。
“年輕的后代,你是想阻止你祖先做什么?只要把你們都殺了,這樣就沒人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了?!?br/>
“你才是愚蠢,這里發(fā)生的一切所有人都知道。”艾爾說道。
“我說的是將所有村里的人都殺光。據(jù)我從這個邱龍健的記憶里知道,這里沒多少人,做起事來也輕松。雖然可能會有那么些后代想阻止。”說完邱龍健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