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羽說要點評其他幾位皇子?這個連東方天戰(zhàn)都一臉的不可思議。
而全程冷眼旁觀的鐵戰(zhàn)此刻卻率先冷笑一聲,語氣極盡嘲諷道,“你說要點評別人?那老夫不禁要問一下,七殿下真懂兵法嗎?據老夫所聞,七殿下在吟詩作賦上面還可以,但兵法跟你可不沾邊。要點評別人,就不怕風太大閃了舌頭?”
鐵戰(zhàn)對這個突然間冒出的皇子非常不感冒,而且盡管鐵焱不說,鐵戰(zhàn)也知道自己的兒子在這個七皇子身上可是接二連三跌了好幾個跟頭!而且,前段時間的刺殺,看上去是鐵焱的擅自行動,但如果沒有他的默許,也沒人敢去做!所以從另一個層面來說,那次刺殺的失敗是整個鐵府一次行動的失敗。
而刺殺的失敗,也直接導致他籌劃多年的計劃被擱置。東方羽死了,東方天戰(zhàn)也許會憤慨,但也無可奈何。改朝換代的一些事情,就算他想阻止也沒有辦法。況且現(xiàn)在他自己尚且煩躁不已,哪有這么多時間管一個無關緊要皇子的死活。
但問題是東方羽沒死,憑自己的實力頑強的活了下來,這就讓東方天戰(zhàn)異常重視起這個兒子來。此時若鐵戰(zhàn)要對東方欲再次采取什么行動,東方天戰(zhàn)肯定會插手,那情況就無法收拾了,畢竟還沒有到與東方天戰(zhàn)翻臉的時候。
今天看著東方羽一個人出盡風頭,盡管面色平靜,但鐵焱心中的憤怒已經到了快要爆發(fā)的時刻。正好時羽的一句話,將他徹底嘲諷了,于是毫無保留開啟語言攻擊模式。
時羽已經做好被質疑的準備,但他沒想到率先出口的人竟然是東元帝國守護神之一。鐵戰(zhàn)看不慣他,時羽又何嘗不是,每次看見對方都有要殺人的沖動!你鐵家一而再的要置我于死地,我還沒找你麻煩就不錯了,你竟然敢冒頭?
心中冷笑一聲,時羽目光直視鐵戰(zhàn)的雙眼,語氣不屑道:“我懂不懂兵法你們一會自然知曉,說實話,我到更懷疑你鐵大將軍是不是有真材實料,畢竟守護神的稱號是你們鐵家繼承下來的,而且南方長久無戰(zhàn)事,鐵大將軍是不是還會帶兵都有待商榷吧”
“笑話,我鐵戰(zhàn)帶兵之時,你這小輩還不知道在哪里!以皇子身份,如此出言不遜,根本就是丟我東元帝國的臉面。若不想丟人,就趕緊退下!”
“我若丟人,父皇自會出言教訓,你鐵戰(zhàn)有什么資格說我丟人!有什么資格說我出言不遜!又有什么資格讓我退下!難道我東方家族的家事,也由得你在大廳之上管來管去?!”
說話的不嫌事大,真正的語不驚人死不休!
鐵戰(zhàn)懵了,獨孤無名懵了,東方天戰(zhàn)懵了,所有人都懵了!什么情況?聽意思鐵戰(zhàn)這是要造反了?
場面詭異的安靜下來,氣氛變得越來越凝重!
還是鐵戰(zhàn)反應最快,大家愣神中,他以最快速度來到大廳中央,單膝跪地洪聲說道:“陛下明鑒,臣鐵戰(zhàn)戎馬一生,從來沒有絲毫背叛之心。今天被七殿下出言中傷,微臣心中惶恐,請陛下明察!”
時羽更干脆,‘噗通’一聲雙膝跪地,滿臉委屈道,“父皇,兒臣的為人您應該最清楚,連您都沒有罵過兒臣,他憑什么這么罵兒臣!況且這次兒臣又沒有做錯什么,當著你的面這么被罵,兒臣心中不忿,請父皇為兒臣做主!”
眾人一時間轉不過彎來,怎么個情況?剛才針鋒相對的兩人,轉眼都給東方天戰(zhàn)跪了!合著剛才都當東方天戰(zhàn)不存在是吧?
要說最糾結的,不是別人,正是東方天戰(zhàn)!鐵戰(zhàn)的突然插嘴,令他心中著實有些不爽,但也沒往深處想,這種事也不是發(fā)生一次兩次了。鐵戰(zhàn)已經根深蒂固,即使以他皇帝的身份也無法強壓分毫。
令他意外的是,東方羽竟然不知死活的跟鐵戰(zhàn)針鋒相對。當時他不禁有些生氣,不過很快他想起來東方羽被刺殺的事情,刺殺他的是鐵府的人這基本上已經成為一個公開的秘密。東方羽肯定知道是誰下的手,而且再加上他現(xiàn)在本身的實力,確實沒有必要懼怕什么,況且仇人站在面前,擱誰都不會有好臉色。
不過東方羽的那一句‘東方家族的家事,也由得你在大廳之上管來管去’卻令東方天戰(zhàn)心頭大震!他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長時間以來,他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的一件事情,就是軟弱!尤其近幾年任由兩大勢力做大,一直想著維持眼前的局面,不斷退讓,結果到現(xiàn)在變的一發(fā)不可收拾。
自己的兒子被殺,都沒有真正的站出來,東方天戰(zhàn)捫心自問,自己是在怕什么?什么時候這么軟弱了!就算自己兒子們之間相互殘殺,他將來無法阻止,但那也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外人來插手他們家族內部的事情!
一語驚醒夢中人!電光石火間,東方天戰(zhàn)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糾結的心終于平靜下來,東方天戰(zhàn)看著前方跪著的兩個人,古井無波的道:“都起來吧,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誰也不準以后以此事相互攻擊?!?br/>
鐵戰(zhàn)一愣,東方天戰(zhàn)的處理出乎他的意料,他對這樣不咸不淡的一句話自然是不滿意,雙目微抬,想要默默表示著自己的抗議。但他抬起頭看到的,是一雙充滿威嚴,精光四射的雙眸!
鐵戰(zhàn)再次低下了頭,不再多說什么,緩緩站起身,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這要在前一刻的東方天戰(zhàn),此時肯定會心中忐忑了,這個大守護神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的讓他不滿意?是不是需要更改什么命令?
但現(xiàn)在他不會這么想了!想通一切的東方天戰(zhàn)悟通一件事情,他才是東元帝國的皇帝!
“羽兒,剛才你說要點評你幾位皇兄的方案,就現(xiàn)在開始吧。如果說的好,便獎!說的不好,便罰!”
時羽敏銳感覺到了東方天戰(zhàn)的不同之處,具體什么原因讓他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他不知道,但他明白至少目前來看,情況不錯。
時羽點了一下頭,沒有繼續(xù)針對鐵戰(zhàn),開口道:“我先說小龍,小龍的方案有兩個問題,也就是剛才主事所說的兩個問題,第一,帶人直取中軍,這個方案本來沒有錯,前提是你能找到中軍所在!不是每個騎著高頭大馬的人,就一定是指揮官,這一點你一定要清楚?!?br/>
“第二,你覺得我們的戰(zhàn)士無敵,這個也沒問題,勇往直前的戰(zhàn)士本就氣勢無敵,但有氣勢不代表一切,當雙方個體數量相差懸殊的情況下,再有氣勢也無濟于事,況且身為一個指揮官,身邊的親衛(wèi)軍團,不見得就比我們的戰(zhàn)士差,對不對?”
東方龍對別人從來都不假辭色,但對東方羽的話一直都是很聽的。時羽說完,他默默點了點頭,似乎在思考時羽的話。
時羽說完,隨意看了眼東方龍,便不再理會,繼續(xù)道“再就是六哥,六哥的方案概括起來,就是六個字,個人英雄主義!”
東方鳴一愣,這個名詞貌似沒怎么聽過啊。時羽看向東方鳴,接著道:“且不論六哥能不能憑自身實力刺殺對方指揮官,你將手下一千人當做炮灰來用,六哥心中難道會舒服嗎?一千人進入幾十萬的敵方軍隊,你認為他們能掀起多大浪花,能為你創(chuàng)造多大機會?就算你接近了對方主官,我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你絕對殺不了對方主官!”
“為什么!”東方鳴心中有些憤怒,他覺得時羽的話沒有根據。
“六哥心中不服?那我問你,如果對上父皇身邊的兩位大將軍,你的勝算有多大?”
東方鳴頓時啞然,盡管對自己的實力充滿自信,但對上鐵戰(zhàn)和獨孤無名,他真的不敢說自己能夠戰(zhàn)勝,但這又怎么樣?
此時時羽接著開口了:“如果對方真的需要數十萬的兵力攻打一個城池,而且城池中竟然有近十萬的常備軍,足以說明這座城池的重要程度,至少也相當于一個邊境要塞級別!這種重要戰(zhàn)斗,我覺得如果沒有一個有分量的指揮官,恐怕誰都不會放心!”
時羽的話已經很明白,這個分量即使達不到兩大守護神的實力,估計相差不多!
現(xiàn)場有識之士,不自禁的點了點頭,顯然是基本認可時羽的分析。這期間不是沒有人想要挑毛病,但很悲劇的,他們沒有找出時羽的毛病,自己反而為他的分析折服。
沒有理會現(xiàn)場眾人的反應,時羽將目光轉向下一個人,東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