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刺激了那個年輕人,借著酒精,他站了起來,然后指著皇甫櫻說道:“得,今兒個老子就要好好聽李小老大的話,想就要去做。美人兒,過來,陪爺喝幾杯。”
皇甫櫻看了那個年輕人一眼,并沒有理會,繼續(xù)吃自己的烤串。
而一旁的楊澤卻是坐不住了,他放下了手中的烤串,盯著那個年輕人,看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見皇甫櫻不理睬,那個年輕人直接朝著她走了過來,站到了皇甫櫻身邊,然后再一次說道:“喂,沒聽見爺叫你嗎?走,過去跟爺喝酒去。”
皇甫櫻朝著他微笑道:“謝謝你的邀請,我不需要。而且,我是一個有老公的人,我的老公脾氣很不好,趁他沒有生氣,我勸你,還是快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br/>
可皇甫櫻的這一番威脅顯然不起任何的作用,那個年輕人看了一眼楊澤,隨后指著他說道:“這是你老公呀?怎么看起來病懨懨的。美人,你老公,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呀?唉!那可真是苦了你了?!?br/>
聽完這個年輕人這么說,皇甫櫻皺起眉頭來:“年輕人,我勸你嘴里留點德,當心出門被車給撞死?!?br/>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美人,我喜歡你的這個性格。”那個年輕人反而大笑起來。
接著,他走到了楊澤的身邊,跟他說道:“兄弟,有個這么漂亮的老婆不與別人分享一下,你可真是太不地道了,這樣,今天晚上就讓兄弟我?guī)湍憷掀判剐够??!?br/>
楊澤心中的怒火此刻已經燃燒到了頂點,他快要爆發(fā)了,他跟那個年輕人說道:“只會耍嘴皮子的人一輩子都會被人給踩在腳下,我一開始還想看看你要耍什么花招,現在看來,你就是一個嘴里吐屎的垃圾。你現在已經成功把我給激怒了,接下來,我要讓你嘗試一下,什么叫做疼痛。”
“就憑你?一個病懨懨的傻叉?”
那個年輕人一臉的不屑。
“得,就讓這位美人看看,我到底是多么的強大吧。”
說完,那個年輕人舉起拳頭就朝著楊澤的頭上砸去。
楊澤沒有閃躲,而是伸出手掌來,輕輕松松便接下那個年輕人的拳頭。
“你知道嗎?我很喜歡聽一種聲音。就是那種人的骨頭被捏碎的聲音。對我來說,那是一首絕妙的音樂。”
話落,楊澤將體內的內功運轉起來,隨即輕輕地一捏,只聽見一聲“咔嚓”,那個年輕人的拳頭直接被楊澤給捏碎。
“??!草,快他媽放手。??!”
那個年輕人大叫道。
“聽見了嗎?就是這種聲音,是不是很美妙?”
楊澤跟那個年輕人說道,接著他用另外一只手捏住了那個年輕人的手臂:“下面,才是最美妙的?!?br/>
楊澤稍稍使力,接著又是一聲“咔嚓”,那個年輕人的手臂至直接被楊澤折成了九十度。
“?。 ?br/>
那個年輕人開始鬼哭狼嚎。
“老公,好啦,差不多啦。”
一旁的皇甫櫻對楊澤說道。
可楊澤絲毫沒有要放過那個年輕人的意思:“老婆,老公都讓你吃串串啦,對于這樣的人,不狠狠地教訓一番,他日后定會像一只蒼蠅似的在你的身邊繞來繞去的。”
“那好吧,可你要答應我,下手,不要太狠喲?!?br/>
皇甫櫻跟楊澤說道。
楊澤點點頭:“尊聽老婆大人的話?!?br/>
接下來,楊澤放開了那個年輕人的手,然后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來了一拳。
這一拳下去,那個年輕人剛才吃的東西,以及喝的酒,統(tǒng)統(tǒng)都吐了出來。
這下子,那個年輕人徹底的慫了,他求饒道:“對……對不起,大……大哥,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大人有大量,就……就放過小的吧?!?br/>
“我記得,你剛才說我那方面不行。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最最最最受侮辱的,就是別人說自己那一方面不行。這種侮辱,簡直比被人騎在頭上撒尿還要感覺難受,對此,我打算,剝奪你的這一部分功能,來緩解我內心的不爽?!?br/>
楊澤說著,舉著拳頭朝著那個年輕人下體就是狠狠地打了下去。
“啊!??!”
那個年輕人用另外一只沒有被折斷的手捂著下體,痛苦地大聲喊叫道。
其余的那兩個年輕人見狀,都變得慫了起來,根本不敢上去幫忙。
他們倆人酒都直接被嚇醒了。
這時,一輛黑色的桑塔納開了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中走了下來,楊澤一眼便認出來了那個人是李小。
李小朝著那兩個年輕走了過去,然后跟他們說道:“你們倆個,吃燒烤這種好事,怎么不叫我呢?”
“老……老大,阿青……阿青他,快……快要被打死了?!?br/>
其中一個年輕人指著趴在地上痛苦地捂著下體的那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