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豪,這是顧冷,他暫時就先跟在你身邊?!?br/> 聽了褚尚澤的話,沈天豪和顧冷的臉色都是一變,紛紛不解的看向褚尚澤,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看出兩人的茫然,褚尚澤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顧冷,你雖然已經(jīng)已經(jīng)跨入了外勁,但底子現(xiàn)在還薄,就先跟著沈天豪,他會給你聯(lián)系地下黑拳的事宜。等你什么時候底子起來了,我自有其他安排?!?br/> “知道了澤哥。”顧冷明白的點點頭。
的確如褚尚澤所言的那樣,顧冷他雖然已經(jīng)成為了外勁武者,可是和同齡的那些真正武道者比起來,他真的缺少了太多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
除了會些花把式,真的是底子太薄。
所以褚尚澤的安排也是為了顧冷著想。
而沈天豪在楚海市有地下黑拳的門路,正好可以給顧冷先磨礪一番,再做進一步的打算。
沈天豪這時候也反應(yīng)了過來,立即應(yīng)聲。
對于褚尚澤能用到自己,心中自然是欣喜無比。
“豪爺,以后就拜托你了?!鳖櫪湎蛑蛱旌辣f道。
沈天豪眼皮子頓時就是一跳,連連擺手,“顧少爺言重了言重了,您是先生的朋友,這樣稱呼我可是太折殺我了?!?br/> 這顧冷和先生的關(guān)系這么親密。
就憑這份金貴身份,沈天豪怎么可能敢找死的去應(yīng)下顧冷的稱呼。
不過這也不能怪顧冷不懂這里面的曲折,他向來就不善與人交流,而且以前不是在拳館練拳,就是在大學(xué)上課,所以對于沈天豪的忌憚避諱并不了解,才會鬧出這樣的大笑話來。
“那我該怎么稱呼?”顧冷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褚尚澤。
豪爺那是楚海市眾人對于沈天豪的以惡搞尊稱,大家都是這樣稱呼的,所以顧冷會這樣說。
可沈天豪不敢承下,那總不能讓他直呼其名吧?
這未免也太囂張了......
“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你就稱呼他沈總吧?!瘪疑袧蓻]有不耐,看向顧冷說道。
旋即,褚尚澤又看向了沈天豪,笑罵道:“還有你,你也別稱呼他什么少爺,顧冷來這里是為了磨礪武道,我不想別人知道了他和你的關(guān)系而從中放水,否則我可輕饒不了你?!?br/> “請先生放心?!鄙蛱旌郎裆徽?,立即恭敬說道。
顧冷也點點頭。
他明白褚尚澤的用意,心中也是感激。
武道一途,要的就是憑借一腔血性,勇往直前。
倘若對方因為身份忌憚而放水,不僅磨礪不了半分武道,反倒會養(yǎng)成消怠、松懈的習(xí)性。
這可就不是褚尚澤和顧冷的最初用意了。
沈天豪沉吟了片刻,說道:“先生,三天后楚海市倒是有一場地下黑拳的比試,您看要不要顧冷出戰(zhàn)?”
“三天后?”褚尚澤看向了顧冷。
以顧冷現(xiàn)在的水平,三天的時間倒是也能將拳術(shù)熟練不少。
不過褚尚澤沒有代為答應(yīng),而是看向了顧冷說道,“顧冷,你自己的決定呢?”
“澤哥,我要去?!鳖櫪涿嫔珗远ǖ?。
他不是來抱大腿的,而是來磨礪武道的,自然沒有躲開的意義,所以毅然決然地選擇了要出戰(zhàn)。
“行,拳術(shù)我已經(jīng)交給你了,上面也有我的注解,你好生去研習(xí),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褚尚澤笑道。
“放心吧,澤哥,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鳖櫪涿媛镀诖?,似乎對于三天后的比斗很是期待。
褚尚澤看著顧冷的模樣,微微一笑。
顧冷就是天生的戰(zhàn)士,如果不調(diào)教一番,實在太過浪費了。
若是在前世,褚尚澤更是有十足的把握,將顧冷培養(yǎng)成為了一名足以誅殺大帝的殺神。
褚尚澤這時候目光看向了顧冷,“帶他去九天世界,倒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