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長老滿臉驚怒。
“你可知你是在和誰說話?”
褚尚澤旁若無人般走到了烏通面前,擋住了厲長老的怒視目光,這才慢悠悠說道:“不過一些阿貓阿狗罷了,我為何要知道?”
頓時,滿場一震。
這人是瘋了?還是怎么的?
竟敢這般有恃無恐地諷刺厲長老?
他不知道厲長老乃是武道宗師?
果然!
“好狂妄的小子!竟敢說我是阿貓阿狗?”厲長老虎目圓瞪,一身衣袍無風(fēng)鼓蕩而起。
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憤怒。
然而——
“我話不想說第三遍,滾,”褚尚澤目光瞥去,語氣很平淡,但充滿了不可置疑的意味。
剎那間就仿佛是像引燃了導(dǎo)火索。
“混蛋,我要殺了你!”
厲長老臉色狂變。
他可是新武宗的一代武道宗師。
何嘗被這樣一個年輕小輩如此輕視過?
還是當(dāng)著自己宗門那么多小輩面前。
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不可饒??!
絕不可饒?。?br/> 厲長老大吼一聲,雙臂大開,好似憤怒的黑熊一般,兩拳捏緊,攥成一股,朝著褚尚澤的腦袋就狂揮了過去。
渾身的氣勢攀至頂峰。
空氣之中盡聞轟隆爆響。
瞬間,別說是烏通、沈天豪他們了,就是圍繞在一旁的那些新武宗弟子們,全都齊齊色變。
一個個就好像是處在狂風(fēng)暴雨之下,四周浪潮齊天,驚濤拍岸。
氣勢相當(dāng)駭人。
然而這所有人中,也唯有褚尚澤一人,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目光悠然瞥見著暴怒沖殺而來的厲長老。
這模樣不知震撼了多少人。
“他瘋了?”
“他絕對是被厲長老嚇傻了!”
“他死定了,厲長老的這一拳可是他最為拿手的拳術(shù),一拳之下,就是一座三人高的大山都能夠崩成碎石,更別說這小子的脆弱身軀了。”
人群之中,更有一人,幸災(zāi)樂禍的滿臉狂喜。
此人正是趙無翎。
眼見著褚尚澤即將被厲長老一拳滅殺,他心里不知有多暢快了。
“你不是挺狂的嗎?有本事你再狂一個試試?。繈尩?,老子今后一定會找到那兩個臭女人,上次的仇絕不能不報!”
然而,突然間,人群中一片嘩然。
那些新武宗弟子們就好似被抓住喉嚨的鴨子,半天蹦不出一個字眼來。
因為,褚尚澤動了。
面對厲長老駭然一拳,他不退反進。
負手而行,只一步踏前。
卻驟然間,風(fēng)云突變。
一場狂風(fēng)陡然而起,讓眾人驚駭?shù)?,卻是這狂風(fēng)是自褚尚澤的腳下而起。
罡氣?
這是罡氣外放?
別說新武宗的那些弟子了,就是沖殺過去的厲長老也都嚇了一跳。
罡氣外放是化勁宗師的標(biāo)志。
他本人也可以做到罡氣外放。
但最多也就吹蕩幾下衣袍,可絕做不到褚尚澤這般引起風(fēng)云之變來。
這么說來的話,這年輕人竟然比他的修為還高?
怎么可能?
厲長老看著云淡風(fēng)輕的褚尚澤,頓時大驚失色,雙拳收合,腳下猛地一蹬,連忙就要爆退出去。
然而比起他的驚駭撤退,褚尚澤身遭而起的那股颶風(fēng)卻是更快一步,當(dāng)場就像是一頭蛟龍甩尾,狠狠將這位厲長老抽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