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水縣郊區(qū)一座山莊內(nèi)。
“烏通,你可真命大?!?br/> 破舊的柴門被推開,迎面走進來一位身穿道袍的胖子,臉圓體寬,肥頭大耳,可卻給人一種好似無窮精力的感覺。
“朱武言!”衣服上滿是血跡的烏通抬起頭,滿臉冷笑。
“看來你還記得我?!敝煳溲宰旖且恍?,居高臨下地看著烏通,“四年前我敗于你拳下,可如今,你卻如同死狗一般躺在這里,真是天道好輪回?!?br/> “如果不是你師父出手,你以為剛才的那一拳我還能讓你活著?”烏通冷笑道。
朱武言面色陡然難看了下來。
就在一個小時前。
包括朱武言在內(nèi)的近百名武道者直接闖入了倉庫。
在如此聲勢下,烏通沒有選擇束手就擒,而是以一人之力對抗諸敵。
早就對烏通懷恨在心的朱武言更是直接下殺手。
可誰知,面對如此多的強敵,烏通卻是越戰(zhàn)越勇,好似一尊魔神一般。
不僅直接化解了朱武言的偷襲,更是差點一拳將朱武言拳殺當場。
至于為何是差一點?
若非朱武言的師父,堂堂化勁宗師親自出手,別說是朱武言了,就是那近百強敵,烏通又豈會放在眼里。
眼下看到烏通目光之中的不屑,朱武言恨不得一掌直接斃了烏通。
“死?你也不睜開狗眼看看,現(xiàn)在要死的是誰?”
朱武言一腳踹了過去。
當場就將烏通狠狠踹在了墻上。
“噗!咳咳!”烏通擦擦嘴角的血跡,森然冷笑地看著朱武言。
因為朱武言師父的出手,烏通如今的修為已經(jīng)完全被廢掉了。
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廢人了。
可是他還沒有失去信心。
因為,褚尚澤還沒有來。
他堅信——先生一定會來的!
“說!武道傳承到底在哪?”朱武言猛地掐住烏通的脖子,陰冷說道。
“呸!”烏通吐了朱武言一臉血。
“媽的,你找死!”朱武言大怒。
正當他氣急敗壞地要對烏通出手的時候,一旁突然出現(xiàn)了一人,一把拉住了朱武言的胳臂。
“誰?”
朱武言震怒,回頭看去,可突然猛地一愣,眉頭皺起。
“曹蠻,你來這做什么?”
來人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一件白綢子衣褂,面對朱武言的質(zhì)問,只是不屑一哼,
“我來做什么?朱胖子,這里是你家嗎?我要做什么難不成還要向你稟告?”
曹蠻的師父同樣也是一位武道宗師。
如果不是朱武言的師父先出手,當時曹蠻的師父也就出手了。
這一次,近百人的武道者中出現(xiàn)了兩位化勁宗師,也著實是讓不少人都大開眼界了一回。
畢竟,化勁宗師可不是誰想遇見就遇見的。
“哼!”朱武言冷哼甩開了曹蠻的手,“沒事別來煩我!”
“喲喲喲,朱胖子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你想獨吞武道傳承的消息?我早就看你胖子有問題了,悄悄撇開大家來逼問烏通,你還不承認?”
“我警告你,你別胡說啊!”朱武言神色一變道。
這一次前來的武道者都答應了一個約定。
就是武道傳承沒出來之前大家都友好相處。
但凡哪一個先動手,大家就一起出手滅了他。
正因為如此,朱武言才突然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