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依舊高傲的游艾兒,王歡感覺有些好笑。
這個時候,竟然還想用道德綁架來威脅他。
每天各大醫(yī)院因為無法治療死去的人,成百上千,難道都要怪到她的身上?
還有,我本來就是打算幫忙的,但是你一上來就是冷嘲熱諷,最后還用那種態(tài)度讓我離開。
如果那些人真的出事,到底是誰的責任?
這些,似乎游艾兒根本就沒有考慮過。
她,已經(jīng)習慣了在別人身上找原因。
“你……你怎么可以這么冷血?”聽見王歡的回答,游艾兒不由著急起來,最后指著王歡大喝一聲。
對此,王歡聳肩,不為所動。
你想怎么說,那是你的事情。
最終,在游艾兒不敢相信的目光下,王歡竟然真的離開了大廳。
一時間,游艾兒陷入了慌張,萬一王歡真的能夠治好那些人,父親一定會怪罪她的!
就在游艾兒心中慌張的時候,大廳中,一道厚重的聲音響起:
“王先生,請留步!”
隨著聲音的響起,只見游師禮龍行虎步的走了出來,追上王歡。
經(jīng)過女兒身邊的時候,游師禮狠狠地瞪了一眼游艾兒,隨即來到王歡身邊。
“王先生,來都來了,怎么又要走?”
游師禮本來要去開會,可是后來發(fā)現(xiàn)宋勛竟然來了,于是連忙去招呼。
震驚于宋勛病情的好轉(zhuǎn),之后游師禮得知,治好宋勛病情的竟然就是他們醫(yī)院的王歡。
于是乎,他也顧不得去開會,擔心女兒把事情搞砸,便匆忙趕了過來。
果不其然,當他來到大廳的時候,便看見王歡要離開。
“您是游師禮游總吧?”聞言,王歡轉(zhuǎn)身看向游師禮,客氣的問道。
“叫我?guī)煻Y大哥就行?!币娡鯕g叫的這么生疏,游師禮眼角一抽,當即說道。
“王先生來都來了,正好醫(yī)院遇到幾個奇怪的病人,要不您給看看?”
“煙容可是一直跟我推薦你呢,說只有你能夠治好那些人?!本o接著,游師禮再次說道。
“師禮大哥說笑,我也是有心無力,恐怕要讓師禮大哥失望了?!蓖鯕g擺手,謙虛的說道。
這兩父女是商量好的吧?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這……”見王歡拒絕,游師禮臉色微變,有些尷尬。
這時,他看了一眼身后表情不自然的游艾兒,哪里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還不過來給王先生道歉!”一聲呵斥,帶著不容置疑。
聞言,游艾兒雖然心中不愿,但是當看見父親那雙犀利目光的時候,還是走了過來。
“對不起,是我不對。”游艾兒低頭,極不情愿的道歉。
面對低下頭的游艾兒,王歡眉頭一挑,當即說道:“師禮大哥你這是干什么,既然是煙容推薦的我,我自然不會推辭?!?br/> 人爭一口氣,這一刻,王歡也不糾結(jié)其他,很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見狀,游師禮也是大喜,連忙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
“哼,你要是治不好那些人,我看你怎么收場!”
走在后面的游艾兒,冷冷的看向王歡,心中冷哼起來。
他倒要看看,王歡是怎么丟臉的!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急診室。
“王歡,你來了!”見到王歡走來,一臉緊張的秦煙容頓時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