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們這什么反轉(zhuǎn)?!”
“許燃做錯了什么?南南又做了什么?許爸許媽又怎么了??”
直播間內(nèi),水友們已經(jīng)麻了。
只感覺自己在懵逼樹下吃了一堆懵逼果。
一開始,他們看到許燃被鬼附身。
暴飲暴食,還自殘撞墻。
然后蛋總和紙扎人出馬,把鬼怪捉住。
本來到這就結(jié)束了。
結(jié)果這時,委托任務(wù)的那位水友出現(xiàn)了,認出了鬼童的身份。
——竟然是許燃的雙胞胎兄弟!?
那么問題就來了,
雙胞胎一個活得好好的,另一個卻變成了鬼?
難道是因為沒能出生的怨念?
可就像許燃說的那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鬼童應(yīng)該說:我原本能擁有和你一樣的人生。
而不是:這一切本該是我的。
越是看,越是分析……
水友們就越發(fā)覺得腦袋不夠用了。
只見中途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許燃震驚了,許媽驚了,許爸也驚了。
三人都哭了。
還念念有詞,什么‘南南受委屈了……’之類的。
而現(xiàn)在,許燃道歉了。
許爸許媽也爭先恐后地想把自己的身體讓給鬼童,也就是許南。
任水友們腦洞再怎么大,
在缺少就這么多重要劇情的情況下,也根本無法發(fā)揮。
“我摔!還是沒懂!”
“聽他們這話,應(yīng)該是鬼童受了委屈,許燃對不起它,但!”
這就是水友們最為懵逼的地方。
如果鬼童大一些還好,可事實是——它還沒出生就沒了。
這……
“原諒我匱乏的大腦,實在想不出一個嬰兒能做出什么犧牲。”
“我想猜,卻猜不到~”
“蛋總能不能給個反應(yīng)?”
似乎是感受到他們的迫切,直播畫面中——
蛋總終于動了。
……
七彩蛋一個烏溜溜的云團砸到鬼童身上,‘你想得倒美!’
又看向下方三人:‘爭啥呢爭,它是我們地府的?!?br/> 吃瓜歸吃瓜,扎心歸扎心。
任務(wù)它可沒忘。
“……?。 ?br/> 這話一出,一鬼三人都靜音了。
糟糕!
完全忘了這回事!
——地府來鬼,肯定是要抓鬼童回去,解決這件鬧鬼事件的!
許燃淚流滿面的看向許媽:?
許媽雙眼發(fā)紅的看向許爸:?!
許爸微微怔了怔,看向窗口的方向,請求道:
“蛋大人,可不可以讓南南留下來?我們不追究了!”
這孩子…太苦了。
也太懂事了。
來這一遭,還有很多東西都沒來得及經(jīng)歷過。
他們雖然不清楚陰間法,但也知道鬼怪鬧事后被帶回去,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畢竟,就連人間鬧事的被公安逮住后,都要教訓(xùn)或是懲戒一下。
‘留下來干什么?等著他把你們害死?’
七彩蛋下意識的回了一句,才想起這位許爸就是委托人。
按理說,它是來完成委托人的要求的。
可是……
這位水友是委托人沒錯,它的直系委托人卻是主人。
想想主人以往的做法,七彩蛋心中有了決斷:
——帶回去再說!
說動就動!
七彩蛋看著這一鬼三人,‘話都說完了是嗎?那我就先帶它回去交差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