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宴前輩?!”
方金九驚訝的看了眼前方的商場,又看了看面前那條臟兮兮的狗子。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他剛?cè)腙牭臅r候,就有一位前輩躺在了重癥病房。
說是出任務(wù)的時候受了傷。
直到現(xiàn)在都還一直在昏迷當中。
而那位前輩的名字,就叫魏宴。
“那位前輩不是在醫(yī)院嗎?這狗怎么來這兒守著?難道他們以前常來這兒?”
方金九下意識的問出口后,才猛地想起了什么。
這地兒……
他愕然道:“是半年前那次鬧得很大的團伙襲擊案?!”
據(jù)說那次的案件中,有幾個人逃了。
沒多久,就引發(fā)了一場報復(fù)性綁架案。
案發(fā)地點,就是發(fā)生在一片廢棄的地區(qū)。
他記得是……一死兩傷?
魏宴前輩,當時就是在這兒出事的嗎?
“頭兒,魏宴前輩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要不我們把這狗帶回去養(yǎng)吧?”方金九道。
楚陸淡淡吐出一口煙,“你要是能把它拉回去,也行。”
“前幾次我們各種方法都用過了,但它只要一醒來就會偷溜到這兒來?!?br/>
“估計是這兒留給它的印象……太過深刻了吧?!?br/>
爆炸聲,轟鳴聲,尖叫聲。
當時,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它就在這里面。
因為想要護主,被犯罪團伙給揍了。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方金九啞然,“可它主人也不在這兒啊……”
他看著面前臟兮兮的狗狗,只見那狗狗警惕的看著他們。
哪怕肚子已經(jīng)咕咕響了,哪怕嘴角已經(jīng)開始分泌唾液了,也沒去動那些狗糧。
楚陸把煙掐滅,“走吧,我們在這兒它是不會吃的,怕我們給它下藥迷暈了。”
他轉(zhuǎn)身往來的路上走去,一邊說道:
“我過幾天要出個任務(wù),可能沒辦法來喂它了,到時候你有空,就來看看它吧?!?br/>
方金九點點頭,“好的頭兒?!?br/>
他一邊跟在頭兒身后,一邊頻頻回首,看著那只已經(jīng)臟兮兮的狗。
心里琢磨著,下次帶點魏宴前輩的東西過來。
不知道這狗愿不愿意跟著他走?
……
在那兩人走后,江林從高空中下來。
因為直播間鏡頭的錯位,水友們并沒有看到兩人的臉。
但對話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看看那兩人離開的背影,又看看那只嘴角流著口水。
試探的嗅著狗糧的狗子。
有人不解,有人心酸。
“它主人在醫(yī)院啊,它怎么不去醫(yī)院門口守著?”
“可能在它心中,一直記得要留在這兒待命吧。”
“嗚嗚嗚……這只狗狗身材很好,以前一定是被主人家精心養(yǎng)著的。”
現(xiàn)在卻成了這幅臟兮兮的模樣。
若是它主人看到了,該有多么心酸?
“半年的那次大案子嗎?我好像有點印象?!?br/>
“對了,我記得當時還有視頻流出來。”
有水友已經(jīng)在翻記錄了。
“……找不到了,應(yīng)該是被官方刪了。連熱搜也找不到了?!?br/>
“這么說來,這還是只警犬?希望它主人早點好起來吧?!?br/>
……
確認那兩個人類走遠后,地上的狗狗才嗅了嗅狗糧。
猛地撲上去,大口大口吃起來。
像是餓了許久一樣。
因為吃得太急,還險些干嘔出來。
江林也沒動,就這么靜靜地看著。
等那狗飽餐一頓,打著嗝在商場門口徘徊兩圈,重新爬下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