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象棋室的大場面,
其它三個房間就要普通得多了。
胖子對五子棋的熟練,也僅限于沒事兒的時候,在小程序上玩一玩。
和隨機網(wǎng)友玩,和人機玩。
有時候遇到對手,不服輸了。
就上網(wǎng)查幾個棋譜,
什么長星局、云月局、彗星局……
他隨便記著幾個,再防守嚴(yán)一點,就夠玩了。
前提是,沒遇到大佬級別的。
“少年,該你了。”
對面的小女孩坐在座位上,搖晃著腳。
嘴里含著棒棒糖,稚嫩的臉上滿是惡趣味。
胖子看著眼前的棋盤,黑白棋子占了一半。
形成一個圍堵的畫面。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仔仔細(xì)細(xì)地把對方的棋子看了一遍,確認(rèn)對方?jīng)]有其它的路后。
才選了落子,在兩顆黑棋后面,落下一顆黑棋。
形成三連珠。
但下一秒,一顆白棋就落了下來,堵在連三珠的尾巴上。
根本不給他繼續(xù)發(fā)展的機會。
這小女孩,比他玩五子棋人機的時候還要難纏。
……
砰!
“三條?!?br/>
大媽所在的麻將室里。
接連響起麻將與桌子碰撞的聲音。
大媽身上還穿著廣場舞制服,紅黃色的大扇子放在腿上。
眼神專注的盯著面前的一排麻將,摸牌,打牌。
已然投入這個氛圍當(dāng)中。
雖然這個地方奇奇怪怪的,但只要打牌就好了吧?
“二筒。”旁邊的男子打出一張麻將。
大媽看了一眼,這個小伙子不要‘萬’,現(xiàn)在又在打‘筒’。
估計是在做‘條’的清一色。
大媽思索完后,對面的牌友還沒出牌。
她和往常似的,脫口道:
“姑娘啊,咋還不打呢?別掂牌了?!?br/>
對面的女子看著面前的牌,隨口道:“催啥催,這不在看牌的嗎?”
然后抬手打出一張牌,“九萬。”
“胡了!”
左邊的壯漢把面前的牌一推,爽朗道:“龍七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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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媽看著自己剛剛下轎的牌,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這胡牌的速度才叫快哦。”
壯漢長得有些駭人,笑起來仿佛黑\社會老大:“今兒手氣好哈哈哈……”
……
……
“自摸,清一色,對對胡!”
申珞把面前的牌一推,臉上掛著恬淡的笑。
三位牌友一怔,然后拉長了脖子,探頭看了看。
全是‘萬’,一個七萬的暗杠,兩個三萬,三個八萬。
清一色,對對胡,沒錯。
申珞:“看完記得給錢?!?br/>
三位牌友重新坐回位子上,看了看各自扁扁的荷包。
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說好的只會一點點呢?
人類玩家果然狡詐。
申珞也看出她們的捉襟見肘了,氣定神閑的提醒道:“各位,還記得之前的那個約定嗎?”
年輕女子下意識地反問道:“什么約定?”
申珞但笑不語。
兩位婦女卻是突的想起了什么,臉色變得很難看。
在麻將開始前,
她們說,
若是輸光了,就任憑她吩咐。
……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申珞所在的麻將室,是自夏輕輕后,第二個打開門的。
因為里面的牌友都輸光了。
出來后,她就看到的夏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