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有什么事我們都好說,你不要說氣話好不好?”
簫御宸錯愕不已地抓住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自己??辞逅谋砬?,他的眼底一片慌亂。
雖然這不是她第一次提這話了,可是以前都是他們吵架的時候口不擇言,這一次她的神情和語氣都不同了。
簫御宸看得出來,但是他不想承認,只能當她還和以前一樣,在說氣話。
“你知道我沒有說氣話。”
盛若初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驚。
“不管是什么話,這句話以后都不準提!”
“御宸,你冷靜點?!钡谝淮屋喌绞⑷舫踝屗潇o,“我說的是真心話,不管你想不想聽,我都只說著一次,再也沒有以后了?!?br/>
簫御宸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子平靜冷漠的盛若初,他開始覺得剛才那個不是夢,現(xiàn)在這個才是,極度殘忍的噩夢。
所以他第一次有了逃避的心態(tài),寧愿這個夢早點醒來。
“若初,今天你太困了,早點睡吧!我也去睡了?!?br/>
簫御宸說完就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臥室,又回到了那個小房間里。
可是直到天色亮起,他都沒有再睡著過。
盛若初的那句話,像是魔音繞梁一樣源源不斷地在他耳邊回響,吵得他頭痛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而另一邊的盛若初,也失去了近來一貫的好睡眠,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了大半夜,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早上一夜沒睡的簫御宸推開臥室的門,愛憐而不舍地看了她很久,才離開家里去公司。
“姑爺,吃點早餐再走吧!”吳伯看他這么早就要去公司,趕緊拿著鍋鏟追出去。
“不用了,我今天公司有事忙,家里不用準備我的飯了?!?br/>
簫御宸坐進車里,示意司機開車。
自從盛若初懷孕之后,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早到公司了,茶水間里項雨晴驚訝地挑了挑眉,看向一旁的陳景新,小聲問道:“這兩天出什么事了么?”
陳景新伸出頭去看了一眼緊閉的總裁辦公室大門,回了一句:“我估摸著,內院起火,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是咱兩即將要有事了……”
話音未落,項雨晴的電話響了起來,她遞給陳景新一個“你真神了!”的表情,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接起了電話。
“幫我倒一杯咖啡進來?!焙嵱分环愿懒艘痪渚蛼炝穗娫挕?br/>
項雨晴趕緊端著咖啡進去,很快又空手出來了。
“陳半仙,還真被你說準了?!彼嗣直郏袄涞梦译u皮疙瘩都起來了,估計不是小事?!?br/>
陳景新想了想,覺得很有可能是因為那件事,但是簫御宸的私事項雨晴如果不知道他也不好多話,只能委婉地提醒道:“這兩天不是緊急的事情都讓他們不要去報告了,不然被罵了誰也別哭?!?br/>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項雨晴一聽他這么說,就知道真的是出事了,簫御宸是個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開的人,雖然他對工作嚴格,但是那只是因為他看重工作的效率和質量,很少會因為私人情緒影響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