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若初想要和簫御宸分開住的態(tài)度異常堅決。
那天兩人大吵一架到最后兩人都情緒激動了,再說下去可能又要失去理智口不擇言了。
后來還是簫御宸退讓一步先行住了嘴。
可是他的底線也是同樣的堅決。
離婚不可能,更不可能讓盛若初帶著孩子走。
若初氣急了又實在沒有辦法,她讓吳伯收拾了行李就要搬出去。
“吳伯,收拾東西,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這地方住不下去了!”
吳伯沒想到他們會突然吵起來,還吵得這么厲害。
又不知道到底是為什么而爭吵,手腳無措地望望這個又看看那個,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小姐,有話好好說,怎么好好的又要回去呢?”
吳伯知道她說的是要回盛家,可是她自從結(jié)婚以后就沒有再回去常住過了。爸媽都不在了,她那時候雖然和簫御宸關(guān)系不融洽,但是她心里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婚姻不幸福,更不想讓吳伯擔(dān)心,所以她除了偶爾回去看看吳伯之外很少會回盛家去。
吳伯來淺水灣雖然不久,但是簫御宸對盛若初怎么樣,他是看得一清二楚的,所以現(xiàn)在也以為若初只是說氣話,也沒有真的去收拾,而是走過去勸了兩句。
“姑爺,老吳雖然是個下人,可我也是看著小姐長大的,她從小沒有受過什么委屈,夫人去得早,老爺現(xiàn)在也不在家,撇開顧家那些常年不來往的親戚,我也算是半個家人,所以你也不要嫌我多事。老爺之前一直說小姐嫁給你他放心,我相信老爺不會看錯人,這段時間也看得出來你對小姐的心。<>可是現(xiàn)在她懷著身孕,你怎么還和她吵架呢?”
簫御宸聽他提起盛爸爸,眼神閃了閃,沒有生氣吳伯在責(zé)怪。
但是他從來都沒有向人解釋的習(xí)慣,所以這時候只是轉(zhuǎn)開了視線不說話。
吳伯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就去勸盛若初:“小姐,夫妻之間沒有不磕磕碰碰的,人家說床頭吵架床尾和,你也消消氣好不好?再說你現(xiàn)在還懷著孩子,搬來搬去的也不合適。有什么事夫妻兩個商量著解決了,和和樂樂的比什么都好,你說是不是?”
盛若初本來就生著氣,看吳伯不幫她,還幫著簫御宸勸她,心里更加難受了。
“你不想搬,那你留下吧,我自己回去?!?br/>
低聲說了一句,她抬起腳就要往樓下走。
“小姐……”吳伯喊了她一聲。
簫御宸已經(jīng)長臂一伸拉住了她:“哪里都不準(zhǔn)去!”
他霸道的語氣立刻就引發(fā)了盛若初的嚴(yán)重不滿,她轉(zhuǎn)過臉,正要開口,架勢都準(zhǔn)備足了,簫御宸卻突然軟下音調(diào),輕聲補充了一句,“做錯事的人是我,所以要走也是我走。你不想看到我,我搬出去就是了?!?br/>
他的態(tài)度壓得足夠低,低到讓盛若初都不好意思再堅持要走了。
這也是他最后的妥協(xié)。
盛若初的那兩個要求他一個都不能同意,為了安撫她,他只能先跟她分開一段時間,讓她一個人冷靜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