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風(fēng)騷地跑向女子,嘴里不停的大喊著,“我的小龍兒,你可想死我了。”
女子臉色淡漠,似乎對于這一幕已是熟悉無比。
蕭塵跑到女子面前,張著雙手,想要給女子一個大大的擁抱。
看著蕭塵的賤樣子,女子嘴里蹦出幾個字,讓蕭塵立馬焉了下去。
女子清冷的嗓音在場中響起,“大帝請自重。”
蕭塵訕笑著,收回自己張開的雙手。
看著女子萬年不變的那張臭臉,蕭塵感覺很是開心。
蕭塵一下子盤坐在地上,雙手插在袖子里,像個吃過午飯出來曬太陽的老農(nóng)。
蕭塵笑呵呵的說道:“你看小龍兒,我翻過千山萬水,不畏萬難,就這樣突然出現(xiàn)在你面前,你就不驚喜,不意外?”
徐建軍棋知憶滿臉的問號,“你丫不是為了做買賣才來風(fēng)神涯的嗎?怎么好像說的你專門來找人的一樣,簡直無恥。”
女子看著蕭塵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
“大帝……”
蕭塵打斷了女子的話,有些無奈地改坐為蹲道:“我知道,我知道,要自重,要注意大帝形象嘛?!?br/> 蕭塵有些無奈的說道:“小龍兒,你就不能笑一個嗎?就算裝一下也好?。 ?br/> 女子眉頭跳了幾下,臉上愈發(fā)的冷漠,就差在臉上寫下嫌棄二字了。
這個時候,跪在一邊的眾人,似乎感覺到那股壓力減輕了不少。
有人慢慢的抬起了頭,想要看看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女子的眼眸微微斜了斜道:“你們對一位大帝,缺少最起碼的尊敬?!?br/> 女子話音剛落,那幾個想要抬頭的人,突然感覺腦袋上挨了一下子,整個腦袋重重的一沉,然后砸進土里。
在場跪著這些人,誰都自認(rèn)為都是這個世界“最頂尖”的戰(zhàn)力,在各自的國家里呼風(fēng)喚雨,要什么有什么,都是作威作福慣了的主。
但是現(xiàn)在卻抵不過女子的一句話,讓跪就跪,讓磕頭就磕頭,這是何等的臥槽,這讓他們高傲的自尊心如何受得了。
只是眼前人太過于詭異,盡快離開這里才是最重要的,在確認(rèn)過眼神后,眾人心思一致,決定強行突圍離開。
蕭塵看著女子,一捂額頭,“還是這么一個臭脾氣,總是想要維持自己大帝的威嚴(yán)。”
蕭塵呵呵一笑:“那個,小龍兒啊,這個世界不流行下跪,咱們都講究一個,民主,平等,再說我這個人一向都講究個以德服人。”
女子看了蕭塵一眼道:“世間人皆是畏威不畏德?!?br/> 蕭塵捂著自己眼睛,“算了,算了,都多少年了,一直都是這么個油鹽不進的樣子?!?br/> 蕭塵看著女子如同瓷器裂痕滿布的臉,很是心疼的伸出手,想要去撫摸一下。
“怎么受了這么嚴(yán)重的損傷?”蕭塵心疼地說著。
結(jié)果蕭塵的手剛伸出去,女子那句“大帝請自重”,又把蕭塵給堵了回來。
蕭塵無奈地一下子又坐到地上,嘴里絮絮叨叨的說道:“我知道,小龍兒不待見我,嫌我沒有大帝威嚴(yán),嫌我整天吊兒郎當(dāng)?!?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