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在自己的老朋友和新衣服之間,鐘長庚被迫選擇了自己的新衣服。
他說他不是故意的,brandy他……會信嗎?
鐘長庚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白蘭地,一向心硬如石的他也難免的有了一丟丟的愧疚之情。
“brandy?”
鐘長庚蹲下了身,戳了戳白蘭地看起來還算干凈的后脖頸。
“你還好嗎?”
鐘長庚小心翼翼地問道,白蘭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真的昏過去了?。俊?br/>
鐘長庚若有所思地感嘆到,白蘭地要是知道,自己就這么臟兮兮地趴在地面上,估計會氣得哭出來吧。
唔,反正已經(jīng)趴在地上超過15秒了,該沾染的臟東西都沾染了,想必再趴一會也沒關系吧?
鐘長庚成功說服了自己以后,大步走回了房間里。
他從專門放置白大褂的衣柜挑挑揀揀了半天,良久才挑出來了一件帶有沒能洗盡藥劑污漬的隔離衣,穿在了身上。
唔,這件臟了扔掉也不心疼,就穿這件吧。
修長的手指把隔離衣上的扣子一個個的扣好,鐘長庚又猶豫了一下覺得白蘭地看起來實在是讓人太難以下手了。
扣扣搜搜的鐘醫(yī)生終究還是潔癖戰(zhàn)勝了吝嗇,他取出了一包一次性手套仔細地帶在了手上。
鐘長庚把自己結結實實偽裝好,確保了自己只要在搬運白蘭地的時候小心一點……
應該就不會沾染上什么奇怪的東西了吧?
鐘長庚這才慢悠悠地走出了門,開始搬運了起來昏迷的白蘭地。
還好這家伙不是很沉……
不然鐘長庚這家伙真的會搬著小板凳坐在門口,等著白蘭地自己醒過來,走進屋里。
嘿啾嘿啾。
鐘長庚一把把不省人事的白蘭地,扔在了屋里的停尸臺上。
鐘長庚的這個小倉庫里,沒有手術臺。
畢竟雖然來的人大多都是活人,但是能活著出去的卻還是少的,更多的都是躺在了這張臺子上就再也沒下去過。
反正白蘭地現(xiàn)在也和尸體沒什么區(qū)別了,躺一下應該也沒關系吧?
好在,鐘長庚念在白蘭地好像確實傷的不輕的份上沒有直接跑去休息。
他簡單地撥弄了幾下粘在白蘭地腰腹間傷口上的布條,有很多已經(jīng)被干涸的血液與皮肉黏連在一起了。
鐘長庚扒拉著白蘭地綻開的皮肉,有些不合時宜的想到了今天隔壁街居酒屋里的下酒菜。
唉,本來這個時候,他應該去吃宵夜了才對……
鐘長庚粗略的把白蘭地整個檢查了一遍,他發(fā)現(xiàn)白蘭地雖然確實傷的很厲害了,但是一時半會還是死不了。
明確了自己小伙伴的安全,鐘長庚一邊松了口氣,一邊摘下了手套,脫下了隔離服。
呼,縫合也是個體力活,他剛才搬白蘭地好費了好多好多的體力,要去隔壁居酒屋補充點能量才行。
反正白蘭地一時半會也死不了……
鐘長庚隨手撕了頁病例本,寫了個去去就回的便條。
他找了個白蘭地腰腹間鮮血還沒有完全凝固的地方,一把趁著粘糊把便條貼了上去。
鐘長庚隨手從桌子抽屜里取出了一副金絲眼鏡帶上,整個人顯得更加的溫文爾雅了起來。
他四處環(huán)顧了一下室內,感覺應該沒有忘記什么東西,便抄起了一大串鑰匙,哼著小曲兒出門補充能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