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市,大學(xué)城,老五飯店。
此時不是飯口,店里頭沒有什么人,蘇玄剛一進來,就看到侯力坐在一邊,吃著最便宜的面條,也只有一碗面條。
看到這里,蘇玄嘆了口氣,看來事情不小。
以前的侯力,吃飯哪頓不是豪華至極,就是吃份面條,都能點倆炒菜的主兒,如今卻一碗雞湯面就這兩瓣兒蒜。
“猴子,你可以??!還學(xué)會跟我撒謊了唄?你不是不在天海市嗎?”
蘇玄走過去,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玩味的看著侯力,道。
“玄哥,我……”侯力放下筷子,抬頭,有些欲言又止。
“先不說這個,侯力,我就問你一個事兒,你拿我當(dāng)哥們了嗎?”
蘇玄擺了擺手,板著臉,神色嚴肅的看著侯力。
“玄哥,你當(dāng)然是我的好哥們了?!焙盍︺读艘幌拢罢鋈粏柶疬@個?”
“行,你說你拿我當(dāng)好哥們,那你出了事兒,為什么不告訴我?!”蘇玄不爽的問道。
“我沒出啥事兒啊玄哥……”侯力矢口否認。
蘇玄啪的一下,手掌拍在桌子上,“侯力,你他媽準(zhǔn)備跟我裝到什么時候?催債電話都他媽打我這里了,你告訴我你沒出啥事兒?!”
蘇玄真的很生氣。
他生氣的不是因為侯力欠錢,催收電話打他這兒的事情。
而是他把侯力當(dāng)哥們,不留余地的幫侯力,侯力卻連事情的原委都不肯說,極力隱瞞。
“什么?這幫人怎么這樣!”
侯力臉色一變,接著和蘇玄對視,沉聲道:“玄哥,這個事兒你別管了,我一人惹事兒一人扛,跟你沒關(guān)系!”
他了解蘇玄,就是普通的工薪階層,自己欠了那么多錢,他不可能讓蘇玄替他扛事兒的。
“我可去你媽的吧!”
蘇玄咒罵一聲,“100萬的欠款,你自己扛?你怎么扛?像現(xiàn)在這樣,電話不接,短信不回,躲債?!”
“什么?!一百萬??。?!”
侯力臉色一變,震驚不已:“玄哥,我只問他們借了70萬,怎么漲到一百萬了!”
“你問我呢啊!你自己從哪借的錢,用我多說么?!”
蘇玄無語,這傻比,分明是借了高利貸,他怎么認識這么一個缺心眼玩意!
“我……我……”
侯力說不出話來了,臉上閃爍著痛苦的表情,從兜里摸出一個皺巴巴的8元紅塔山煙盒,里面已經(jīng)沒有煙了,他咬牙將煙盒捏在一起,又嘆了口氣……
“抽我的吧!”蘇玄遞給侯力一顆玉溪。
侯力接過來,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令香煙在肺里打了個轉(zhuǎn),頹然的靠在椅子上,仰頭看著天花板,默不作聲。
蘇玄也點上了一根煙,吸了一口,他才道:
“猴子,我現(xiàn)在就要你一句實話,你他媽到底干什么了,怎么欠這么多錢?!”
他想不明白,按理來說,侯力家庭條件不差,除了吸冰和賭~博,應(yīng)該不能欠這么多錢。
“玄哥,能陪我喝點酒么……”侯力沒有回答,而是懇求的看著蘇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