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讓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東西在作祟吧!”
李天佑心中默念,同時眼白一翻。
再看向老人的時候,李天佑發(fā)現(xiàn)了老人頭頂匯聚了大量的黑色霧氣。
霧氣此時正處于縹緲的狀態(tài),只是淡淡的漂浮在老人的印堂處。
印堂發(fā)黑,并不只是江湖騙子的術語。
“體檢報告給我看一下,有些東西不是機器能檢測出來的。”
李天佑又是問陳貴生要了體檢報告,但是陳貴生還沒說話,一旁就有人將體檢報告遞過來了。
李天佑看了一眼,是個模樣水靈的小護士。
“給你?!?br/>
小護士一張嘴,李天佑就聽出來,她正是之前那個給自己打電話的小護士。
李天佑沒說話,伸手接過了體檢報告。
李天佑看過之后,發(fā)現(xiàn)跟他檢測的結果也差不多。
“這跟我剛剛看的也差不多……”
李天佑下意識的念叨了一聲,但是被一旁的小護士給聽到了。
小護士扁了扁嘴,李天佑剛剛都沒有接觸到病人,他能看什么?
“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陳貴生倒是對李天佑的能力堅信不疑,直接就是問道。
“一般身體上的事情,可以解決?!?br/>
李天佑點點頭,但并沒有說清楚。網(wǎng)首發(fā)
“那意思是還有不能解決的嗎?”
小護士在一旁疑惑的問道。
李天佑看著小護士這一臉迷惑的神色,心中也是感覺有些好笑。
“嗯,比如囈語?!?br/>
李天佑聳聳肩膀,囈語,可不是生病引起的。
“???”
小護士吐了吐舌頭,說道:“我還以為是生病了,所以才會說胡話呢……”
“好了好了,小藝先留下,其余人出去吧?!?br/>
陳貴生忽然讓一旁的人全都離開,留下的就是那個小護士。
李天佑看來一眼小護士胸口的工作牌,叫常心藝。
“小藝,你帶著林先生去看看病人的情況,他要做什么,你盡管配合就是了。”
陳貴生等所有人離開之后,又讓常心藝留下,讓她給李天佑打下手。
“哦……”
常心藝顯然和陳貴生關系不一般,沒人的時候相處的更加自然了一些。
“拜托你了林醫(yī)生?!?br/>
陳貴生又是沖李天佑點了點頭,叮囑了李天佑一聲。
隨后陳貴生離開,李天佑就帶著常心藝來到了老人的身邊。
“這老人的身體真不錯,一般的老年病,他一個都沒有?!?br/>
李天佑感慨一聲,這么老了還能保持這樣的健康,著實不容易。
常心藝依舊是扁扁嘴,李天佑要不是看了體檢報告,他怎么會知道老人身體好?
“心血管方面有些小問題,主要會造成供血不足暈倒,腦神經(jīng)有些地方遭受壓迫,這可能是造成囈語的主要原因……”
李天佑念叨兩句,整體看下來,老人全身的毛病只有這兩處最明顯,但放在老人堆里,這毛病簡直是毛毛雨。
常心藝聽到這兒的時候,也跟著點了點頭,但是旋即她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她的雙手抱著一大堆文件在胸前,攤開來一看,病理報告以及診斷報告都還在自己手里。
但她之前也沒有給李天佑看過診斷報告,而且李天佑是她親自聯(lián)系的,李天佑一過來跟陳貴生說話她就在現(xiàn)場,根本沒有提過診斷的結果啊。
等常心藝在愣神思考的時候,李天佑都已經(jīng)開始治療了。
“去幫我到藥材庫抓些藥來?!?br/>
李天佑去一旁的桌子上坐下,歪歪扭扭的寫下一副藥方。
不過好在常心藝還是能認出來的,而她也是還沒來得及提出自己內(nèi)心的疑問,結果就被李天佑支開了。
“真是奇了怪了,這黑霧是有自主意識?”
李天佑皺起眉頭,看著在老人印堂處緩緩流動的黑霧,很有規(guī)律。
并且它好像是知道李天佑在看自己一樣,一旦李天佑盯著它,它就會收斂一些。
李天佑也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不過現(xiàn)在緊要解決的,是基礎病癥。
但是李天佑等了好久,卻還是沒有等來常心藝。
“怎么回事?”
李天佑終于是等不及,打算出去看看。
結果剛一出去,他就聽到了有人爭吵的聲音。
“憑什么中醫(yī)就要吃藥?誰說的讓吃藥,你讓他來見我!”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在走廊里,跟常心藝在大喊大叫。
李天佑眉頭皺起,這人什么身份?難道他就是老人的家屬?
如果他真是病人家屬,那李天佑倒是要考慮一下,要不要給老人治病了。
“吵什么吵?這么多病房看不到嗎?”
李天佑眉頭一皺,直接看著西裝男呵斥道。
西裝男被李天佑這么一說,臉色更是一沉。
“你是個什么東西?憑什么說我?”
西裝男上下打量李天佑一番,還以為穿著樸素的李天佑,是這里的病人家屬。
“總之不是你這種不是東西的東西,這里是醫(yī)院,保持安靜這四個字看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