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兒這一次真的是怕了。
她知道,現(xiàn)在她就如同對方案板上的魚肉,根本沒有反抗的機(jī)會。
渾身的燥熱感覺越來越濃烈。
林萱兒拼命的沖動了辦公室的門口,想逃出去。
可是辦公室的門竟然被鎖住了。
任憑林萱兒怎么拉也打不開。
這時,身后,白澤已經(jīng)一步步走向了林萱兒。
“萱兒,你知道嗎?我就連做夢都是夢到和你上床,今天我終于可以美夢成真了。”
白澤一把抓住林萱兒的胳膊,用力一甩,林萱兒再次摔在了沙發(fā)之上。
“既然我無法得到你,那么我就毀了你……當(dāng)然在這之前,我要好好的享受一下?!?br/>
白澤已經(jīng)急不可待一步步向著林萱兒走去。
“白澤,你要是敢動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白澤獰笑著:“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江晨已經(jīng)死了,你和我在一起不是挺好嗎?”
說著,白澤像是一頭餓狼撲向了林萱兒。
“江晨,救我……”雖然知道江晨不可能來,但是她還是下意識的叫出了這個名字。
砰!
就在這時,辦公室厚重的門突然被人踹開。
一個帥氣的年輕人走進(jìn)了會議室。
只見他的手里拎著一個黑衣的西裝男,一甩手。
砰!
那個西裝男重重的砸在了茶幾上。
茶幾被砸的粉碎。
年輕人帥氣的臉上,帶著一抹濃濃的殺意。
江晨的目光看向了蜷縮在沙發(fā)上的林萱兒,還有準(zhǔn)備施暴的白澤。
看到林萱兒沒事,江晨才長出了一口氣。
“白少爺,不好意思,我好像打擾到你了?!?br/>
“江晨!”看到出現(xiàn)在門口的人,林萱兒驚喜的叫出了聲音。
一旁的白澤則是臉色鐵青,他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江晨不是應(yīng)該被李靜殺死了嗎?
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難道說,李靜失敗了?
這一刻,白澤臉色煞白,他沖著門口叫道:“保鏢,保鏢呢?”
江晨淡淡一笑:“不用叫了,你的保鏢都被干趴下了,外面都是我的保鏢?!?br/>
說著,江晨目光冰冷的看著白澤:“不得不說你很幸運(yùn),如果我晚來一分鐘,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br/>
白澤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哆哆嗦嗦的道:“江晨,我警告你不要亂來?!?br/>
“放心你死不了,不過我會好好的折磨你,綁架我的女人,你也要付出一些代價是不是?”江晨戲謔的看著渾身發(fā)抖的白澤。
“你,你不要過來……”
白澤身子一邊后退,目光中閃過一抹寒芒突然撲向了沙發(fā)上的林萱兒。
雖然江晨能打,但是白澤知道,林萱兒是江晨的軟肋,只要控制住了林萱兒,那么他就可以讓江晨乖乖就范。
然而,江晨怎么可能會給他機(jī)會。
他飛起一腳踢向了桌子上的咖啡壺。
咔嚓!
咖啡壺瞬間砸在白澤的腦袋上炸開。
滾燙的咖啡潑了白澤一臉。
“啊,啊……”
白澤發(fā)出了痛苦的哀嚎聲。
為了能夠讓藥效揮發(fā),白澤用的可都是滾燙的開水。
這一下玻璃的碎渣,加上滾燙的開水,他的這張臉徹底的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