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剛家去了,我還讓她把那盒子糕點也帶回去了,不知道有多高興呢,侄兒們也能嘗個新鮮。說起來還得多謝弟妹你啊,這么好的糕點肯定不便宜,就這么給了我。”劉氏說起娘家外甥笑瞇瞇的,比提起老二家的韓寶福要歡喜多了,可見和娘家關(guān)系不錯,不然劉氏也不會讓她娘家大嫂把那盒糕點帶走。
“不過是盒糕點,不值什么,你嫂子喜歡就好?!闭f起糕點,蘇文月還是寧愿吃自己做的,只不過現(xiàn)在韓家還沒有分家做什么都不方便,所以才在縣城里買了幾盒,味道還真只有一般。
蘇文月上輩子那樣的手藝,除了自己做的,也就是長安城最大的糕點鋪子知味齋的糕點才能入她的口。其實真正好的糕點師傅大多都在那些宅門大院里,蘇文月那時候只是個妾室,很少有機會能到別的府里去做客,更別說是那些真正的宅門大院,都是看不上她這樣不入流的妾室的,要是那人帶了去會讓主人覺得不尊敬。
不過那人為了哄她,知道她在喜歡這個,有時候也會特意帶回一些糕點,她品嘗研究過后,大多數(shù)都能做出來,甚至有時候口味更勝一籌,那人吃的歡喜,她有時候都懷疑那人是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才帶了糕點回來。
什么樣的理由并不重要,上輩子她學(xué)那么多東西,致力于討好那人,除了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也是排遣深宅大院里的寂寞,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消遣,不然她怕自己會因為悔恨和寂寞而瘋掉。
“老四媳婦,老四媳婦,你想什么呢,這么入神。”劉氏說了許久,才發(fā)現(xiàn)蘇文月走神了
“噢,沒什么,就是一時想起一些事情,大嫂過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吧?”蘇文月見劉氏總是不進入正題,一味的奉承夸贊她,聽的也有些膩煩了,倒不如爽快些,早些讓劉氏把事情說完,她也好安心刺繡,何況她這時候情緒有些低落,也沒心情總聽劉氏叨叨。
“這,這個,老四媳婦啊,我確實有個事情想請你幫忙,又不知道怎么開口才好?!眲⑹下犔K文月這么說,面上難得的出現(xiàn)了一些為難之色,只是大嫂一次兩次的求上她,她實在撇不開這個面子。
“咱們是妯娌,有什么不能說的,大嫂有話直說就好,能幫得上的我盡量幫,幫不上的也希望大嫂能夠體諒?!碧K文月見劉氏面色為難,也拿不準(zhǔn)會是什么事情,所以話先說在前頭。
“是這樣,我娘家大嫂有個侄女,那丫頭我見過,小模樣長的標(biāo)志,雖然不如大嫂能說會道,卻是個老實勤快的孩子,干起活來利落的很,只可惜有個狠心的后娘,對她非打即罵,我娘家大嫂的大哥經(jīng)常在外干活也不能時時顧到,我娘家大嫂發(fā)現(xiàn)的時候那孩子被打的遍體鱗傷的。
我聽著都覺得可憐,那孩子還沒有我們家大妞大呢,再這樣下去非被那狠心的后娘打死不可,我娘家的情況弟妹你可能也知道,實在不寬裕,想要幫忙也也幫不上,我娘家大嫂也實在沒了辦法,所以才求到了我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