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拉了拉老板的衣角,問道:“連無缺公子都輸了,那些個祁連鐵騎很厲害嗎?我還以為大炎很安定繁榮。現(xiàn)在想想,我一個人就趕出來,是不是太大膽了一點(diǎn)?!?br/> “不至于,只是這段時間,太子案鬧得朝廷沒騰出手來,否則這些宵小之輩,朝廷翻手可滅?!?br/> 老板說的太子案,就是本來的太子魏彥吾的案子,大炎其實(shí)很少有廢太子的時候,可魏彥吾卻是其中一個!而且還是能活下來的廢太子,這就很離譜了。
而后來老板之所以隱居龍門,正是因?yàn)辇堥T變成了魏彥吾的封地,大炎朝廷都沒法管的那種。
阿貝微微點(diǎn)頭,大炎只有安定,各地的美食才能更加快速的發(fā)展。
而此刻,那邊的老頭又開始絮絮叨叨的說道:“一時,祁連鐵騎們的蒼鷹獵犬,就滿天下開始搜捕無缺公子,這憤意倒把他們覬覦上洛之心,換成了個人恩怨?!?br/> “聽說,他們那幾年,出動了不知多少人馬,一時追得無缺公子天上地下,無所不至。無缺公子就是從那時開始去玉門關(guān)從軍的。你看著無缺公子現(xiàn)在的風(fēng)光,斷想不出他當(dāng)時有多狼狽的?!?br/> “我后來聽說,他被逼得瘦得不成樣子,也不知后來怎么熬了下來,更不知后來這事兒是怎么平息的……但我老想著,祁連鐵騎中人是那么好惹的?總有一天他們會來找無缺公子算賬?!?br/> “所以我估量,這次有人訂下這么多的棺材,又把它送到摔碑店方向,多半就是祁連鐵騎的人。你想想,他們聽說了無缺公子現(xiàn)在奉旨招親,鬧得這么風(fēng)光,還有不來搗亂的?”
阿貝聽到老人的話,忍不住掩口輕笑,那位無缺公子,她也看到了。不知怎么,她一想起昨天那位無缺公子被追得亡命天涯的樣子,就感覺有些好笑。
老板也是不覺莞爾,這位無缺公子是個有趣的人,值得交往一下。而且,他身上的絡(luò)繹......他不能不上心啊。
看到身邊那年輕小伙子張口還待要問,那老頭抬眼看了下天色,反先問了句:“你數(shù)清楚沒有,數(shù)目到底對不對得上?”
小伙子忙點(diǎn)點(diǎn)頭。
一見他點(diǎn)頭,那老頭兒倒急道:“那還等什么?年輕人就是不知輕重!你還想等在這里,等那訂棺材的人把你塞進(jìn)去當(dāng)瓤子?。俊?br/> 那年輕小伙兒被那老頭兒罵得又是不服又有點(diǎn)害怕,嘟嘟囔囔地,只有跟著他走了。
等到了兩個人離開,老板帶著阿貝走到了那些棺材邊上檢查了一下,嗯,就是那種很常見的棺材,這就很值得玩味了,沒刷漆的棺材,還訂了這么多的,有點(diǎn)意思。
就在阿貝打算問些什么的手,老板忽然拉著她隱藏到了暗處,然后揮手之間一道屏障升起將兩個人圍在其中。
阿貝還沒感應(yīng)過來,可當(dāng)老板屏障升起之后,卻見那土塬四周,深溝里,也沒什么聲息,呼啦啦地,一下就冒出幾十個人來。
那幾十人行動無聲,也不說話,俱著深色之衣,相互之間似極默契,先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地把附近搜羅了一圈,然后就有一人去數(shù)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