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臉上原本帶著一抹尚未褪盡的紅暈,此刻“唰”的更紅了!
她小心翼翼的把他的手移開,他又重新放在她胸上。
大掌握住,揉捏了一下。
云淺一顫,差點叫出聲來。
這個男人真是太過分了!
難道昨天夜里……
一想到昨天夜里這個男人對她動手動腳,把她揉捏了一番,她就又氣又惱。
再次試著把他的手拿開,他很快又重新不偏不倚的放回去……
“別鬧,睡覺?!蹦腥撕鋈婚_口說話,氣息灑在她脖頸上,麻麻的,癢癢的。
云淺僵在那里,一動不敢動。
臥室里安靜的只剩下兩個人清淺的呼吸聲,她試探道:“席墨驍,你醒了嗎?”
沒人應(yīng)聲。
云淺長舒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她又試了幾次。
像之前一樣,拿開,他的大掌重新?lián)嵘先?,有時候沒有什么動作,有時候會握住,揉捏幾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得以掙脫,只覺得渾身黏膩膩的,有一種昨晚大汗淋漓的感覺。
云淺逃似的回了客臥。
關(guān)上門靠在門板上,心還如撞鹿般,噗通,噗通,狂跳不止。
席墨驍睜開深邃悠遠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
云淺下樓的時候,席墨驍西裝革履的坐在客廳沙發(fā)上,正在看報紙。
“昨晚睡得好嗎?”男人看著報紙,頭也不抬的問道。
云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昨晚她睡的好不好他應(yīng)該是最清楚。
試探她?還是跟她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