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我之前也的確想過,不過沒想出來些什么!”沈微捏了捏眉心,“暫時先不說這個了,那件事你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孟澤聞言,臉色少見的凝重,他擰眉,看著沈微,臉色其實并不算好。
沈微見著孟澤這副模樣,心里基本上也就肯定了他暫時還沒有什么進展,“沒事,你慢慢來,我知道他們既然敢做這樣的事情,想必之前就已經(jīng)想好了一切。要找到證據(jù)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說不失落那是假的,但是沈微也知道,憑著孟澤這么有能力的人都暫時沒有什么線索,就說明這件事真的很難辦。
她雖然也很想早日找到證據(jù),但是卻也知道欲速則不達。
“你能這樣想最好了,沈微,我會盡量找到證據(jù),但是你也要知道,他們肯定早就毀尸滅跡了。當初撞你的那輛大貨車,我調(diào)查過,對方是酒駕,而且還沒有什么不良的嗜好,家里也沒發(fā)生什么事情,看起來就跟許茹還有沈靖滕毫無關(guān)系!”
“嗯,我知道!”沈微點頭,“我了解許茹,她并不是那種毛手毛腳的人,她這個人心思很沉,不然我也不會被她欺騙了這么長的時間?!?br/>
“至于你說在醫(yī)院里最后替你動手術(shù),還有給你注射腦死這件事,我也調(diào)查過,暫時也沒什么小說!”
沈微的心一點點下沉,這些事情都是她能夠提供給孟澤的有利的線索,但是孟澤卻找不到證據(jù),這就說明許茹做的很巧妙,也很隱秘。
“不過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凡走過必留下痕跡,給我些時間?!泵蠞梢娚蛭⑦@么落寞,也有些心疼,“沈微,我記得你不是這么容易灰心喪氣的人!”
“這是自然!”沈微勾勾唇,“我不會認輸?shù)?,孟澤,我的事情還希望你放在心上?!?br/>
“嗯!”孟澤說著,服務(wù)員這時候已經(jīng)端著甜點和咖啡上來了。
對方大約是見孟澤長得很好看,簡直比明星還要好看幾分,便朝著孟澤眨眨眼。孟澤這人一直都是招蜂引蝶的人,而且還來者不拒。
他朝著那服務(wù)員淺笑,只是那么一笑,便將人的三魂七魄都給勾走了。
沈微一看,那女孩子果然紅了一張臉,嬌羞的走到孟澤面前,“這位先生,能跟您要個電話嗎?”
女孩子聲音細如蚊吶,聽起來倒是有幾分酥酥麻麻的,就連沈微都不得不承認,她作為一個女人都被這聲音給酥麻的啊。
沈微可不是這種人,所以也學(xué)不來這女孩子這副模樣。
孟澤不禁挑眉,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卻是在女孩子期盼的目光下,小心翼翼的拾起沈微的手,“抱歉,這恐怕要得問問我親愛的!”
“啊……你們!抱歉,打擾了!”
那小姑娘忙不迭的離開了。
沈微不禁蹙眉,沒好氣的從孟澤的手里抽回手,末了還惡狠狠的瞪了孟澤一眼,“你能不能收斂一點兒?走到哪里都招蜂引蝶!”
“沒辦法,人太優(yōu)秀了!”孟澤不禁自戀道。
沈微一陣惡寒,剛剛還心情不太好,卻被孟澤這么一打斷,心情莫名的好了一些。
沈微莞爾,看著孟澤的眸光帶著柔和。孟澤見狀,不禁抖抖手臂,“你還是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挺嚇人的!”
沈微收斂了笑,正經(jīng)的看著孟澤,“許茹和沈靖滕最近怎么樣?”
“你的那些設(shè)計稿沈靖滕全部都拿給許茹了,不過許茹大概不知道你的習(xí)慣,那些基本上都是又一些小瑕疵的。許茹的設(shè)計風格你也知道,她并不知道你的設(shè)計稿存在問題,所以這段時間大家都在討論vivi的設(shè)計風格怎么變得不太一樣了?!?br/>
沈微眼底劃過一道流光,她就說最近w&j面世的那些設(shè)計怎么那么眼熟,可不就是她那些的半成品嗎?
沈微這人有個習(xí)慣,但凡是自己不滿意的半成品,她都會單獨收起來,就放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這東西沒幾個人知道,除了跟自己生活在一起的沈靖滕。
小公寓是她后來賺錢買的,沈微一般有靈感的時候都會去那邊畫設(shè)計稿,那地方只有沈微和沈靖滕去過。沈微其余的時間都是在沈家大宅里,但是剩下的時間倒是經(jīng)常跟沈靖滕膩在一起,就是在小公寓里。
小公寓里的東西基本上都是沈靖滕來打理,所以沈微有什么習(xí)慣,放了什么東西沈靖滕是最清楚的了。這本畫稿沈微沒有告訴過許茹,所以之前沈微還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那么多的設(shè)計。
想到這里,沈微的面色有些蒼白,整個人有些無力的撐在桌面上。
孟澤見沈微的臉色不太好,不禁有些擔憂,“還撐得住嗎?”
“撐不住如何?”沈微不由的苦笑,“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孟澤,還有什么是我不能失去的呢?”她就連沈靖滕都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