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二十億!”蘇家子弟一個個眸綻金光,很是激動,恨不得替李默答應(yīng)了。
可很快,他們一個個都神色怪異了起來,不再激動,而是羨慕嫉妒恨,更有甚者嘴角勾勒出了冷笑。
“哼,這回看李默怎么辦!他要是不答應(yīng)醫(yī)治,那便說明他沒有什么醫(yī)術(shù),根本就不是什么神醫(yī)!”
“對的,要是他敢答應(yīng),一旦醫(yī)不好兩人,錢不但拿不到,他的偽醫(yī)形象也要徹底暴露了!”
到了這一刻,他們本應(yīng)該和李默同一陣線的,但他們卻本能地和藥王等人站在同一陣線上,巴不得看到李默出糗,巴不得看到他從所謂的“神醫(yī)”神壇上跌落下來。
沈怡珺冷冷地掃了一眼這些蘇家子弟,很是失望。
不過,當(dāng)看到蘇明、蘇龍幾個人的時候,臉上卻不由浮現(xiàn)出了一絲欣慰的笑意。
“還好,起碼蘇家還有蘇明幾個,蘇家也不算后繼無人了!”
隨后,她看向李默,微微蹙眉,暗道,“李默他真是神醫(yī)嗎?”
李默她并不怎么了解,但他的老婆應(yīng)該對他有不少的了解吧?
沈怡珺隨后看向蘇雪,見蘇雪神色如常,和李默一樣淡定自如地坐著,她隱約明白了什么。
但心里,還是對李默沒什么信心。
想了想,沈怡珺對著李默道:“李默,你要是不想醫(yī)的話,就別醫(yī)了,咱們蘇家不缺那幾十億!”
“姐夫,你要是不行的話,也沒什么的?!?br/>
坐在李默身旁的蘇若晴也勸道,“反正你武功那么好,就算醫(yī)術(shù)不行,也沒多少人敢笑話你!”
“都說他們二人的病只是小病了,我又怎么不行呢?”
李默淡笑道,“不過,他們二人,我只能醫(yī)治其中的一個!”
“只醫(yī)治一個?”孫有道蹙眉道,“你要真能醫(yī)治兩人,為何只治一個?”
李默淡漠地看著他:“男的我可以治,女的就不必了,因為給她下蠱毒之人,我不想招惹他!我若是治好了她,那人若是遷怒于我,我倒是無所謂,可我不能牽連了蘇家這么多人吧?
以那人的手段,他要是想殺人的話,即便是我要阻攔,也阻攔不了他。
我不認(rèn)識什么蠱王,但我相信,論蠱道,那所謂的蠱王必然不如他!”
“你……你認(rèn)識那人?”孫有道驚問道。
“當(dāng)然認(rèn)識,也就只有他,才會將人打成這樣了,還給人下毒下蠱!”
李默故作神秘道。
“那你可知那人的來歷?”
“來歷嘛,自然是知曉的。”
李默故作哀嘆道,“說起來,他還是我的宿敵呢!我?guī)煆尼t(yī)仙,他師從毒神,我們兩人的師父是宿敵,而我們倆各自繼承了醫(yī)仙和毒神的衣缽,我們自然也就是宿敵了?!?br/>
說著,他忽而問道,“你先前誤以為我下毒害人,是不是當(dāng)時他也在場?”
“不錯,我以為蘇氏藥材鋪死的那幾個人,就是你下的毒!”孫有道如實道。
“那你可知他使了什么手段下毒害人的?”李默又問道。
孫有道疑惑地看著李默,回道:“是蝕骨針,這門歹毒的手法你應(yīng)該知曉吧?”
“蝕骨針?!”
李默一臉恍然的樣子,點頭道,“我明白了!我就說嘛,我怎么會突然就被你冤枉了呢?原來是那人在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