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一樹看著黑衣男子,黑衣男子同樣看著雪原一樹。
黑衣男子笑了笑,按下方臺上的按鈕,試管底部開了一道小口,猩紅液體快速流入方形臺子,然后試管打開,頂部捆綁的繩索自動打開,雪原一樹掉在地上。
“小家伙,好久不見。”
雪原一樹抬頭,看清了黑衣男子外貌,這人正是荒川游樂園與鯉魚妖交手的三位黑衣人之一。
砰!
戒尺落下。
肩膀上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雪原一樹咬牙抬起頭,不解的望著黑衣人,想要出手反擊,可身體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對老師不敬,該打?!睅r文喃喃自語,戒尺無情落下,精準(zhǔn)的落在先前的傷口,頃刻間,雪原一樹肩膀的衣服上出現(xiàn)了一道兩只寬的血痕。
膝蓋跪在地上,雙手撐著身體,雪原一樹咬著牙一點一點的爬了起來。
“呼!”
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終于站了起來了,平視著巖文。
“坐下。”巖文抽出一把椅子,命令式的說道,見到雪原一樹不為所動,用力將其按在凳子上,取出一個白色遙控器,降下來一個白色大屏幕,戒尺指著屏幕道:“從進入屋子起,我總共說了多少個字?你有十秒鐘的時間。”
“???”
雪原一樹睜大了眼睛,你說了多少個字?
這該怎么算?
說話的過程中涉及停頓,停頓的時候,是否加上標(biāo)點符號,這標(biāo)點符號,算了一個字嗎?
巖文看了一眼手表,道:“開始倒計時。”
“三”
“二”
“一”
倒計時結(jié)束,雪原一樹不解的看著巖文,總感覺這人腦袋有點問題,極有可能是神經(jīng)病。
“頑劣不堪,該打?!睅r文冷哼一聲,戒尺發(fā)出呼呼的破空聲,雪原一樹出于本能的將手一縮,想要躲閃,奈何身體無力,反應(yīng)的空間的太小,眼睜睜的看著戒尺打在手臂上。
嘶!
倒吸一口涼氣,巖文的戒尺,蘊含著奇特的力量,猶如針扎一樣,形成了一股鉆心的刺痛,雪原一樹的身上直接冒出了一股冷汗。
“你該敢躲?該打。”
風(fēng)聲陣陣,巖文癲狂的大笑著,接連揮動戒尺,不斷的打在雪原一樹的身上。
砰砰砰!
雙手、肩膀、雙腿……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放過,受到了瘋狂的打擊。
期間,雪原一樹昏了過去,然后又從昏迷中疼醒,反復(fù)幾次之后,身體變得麻木了,感受不到了任何的疼痛。
許久。
巖文停止了笑聲,扶了扶眼鏡,像是一位文質(zhì)彬彬的學(xué)習(xí)者,投影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公式,講道:“這位同學(xué)請回答,直角三角形的一條直角邊為3,另一條直角邊為4,請問弦長多少?”
簡單的勾股定理,可雪原一樹狀態(tài)極差,眼睛腫的剩下了一條細(xì)縫,哪里能看到了屏幕上的問題,再者身體被打的顫抖著,劇烈的疼痛時刻侵襲著大腦,哪來的心思,思考幼稚問題。
“上課不注意聽講,竟敢睡覺?!?br/> “好,好,你很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