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用求了!求也沒有用!收購你們的那些公司,原本就是在冷氏的計劃之內(nèi)!”
冷霆鈞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幾個苦哈哈、團團圍了過來的中小企業(yè)老板,肅聲道:
“我勸你們也不要再掙扎了!冷氏,對這次的收購計劃,是勢在必得!”
“不!冷總裁,您不能這樣!我的公司,那可是我苦心經(jīng)營了好幾十年的心血啊!您不能!您不能就這樣將它給奪走!”
一個雙鬢已然已經(jīng)染上了些許風霜的中年男子,突然神色激動的道。
一邊說,還一邊伸出手,直直攀上賓利車的車窗。甚至,他妄圖越過車窗,將手伸到冷霆鈞的肩膀上。
“你很明白,我完全能夠!”
冷霆鈞聞言,卻是冷冷一笑:
“適者生存、不適者被淘汰。你們的公司,早已經(jīng)經(jīng)營不善。與其在你們手底下勉強維持,時刻面臨倒閉的危險,還不如交到我們冷氏的手底下,令其發(fā)揚光大!
另外,你們還可以得到一筆相當豐厚的補償金,這不是兩全其美么?
放心,我們冷氏,是不會吝嗇于那一點點賠償金的!拿著那些錢,你們——照樣可以逍遙快活的,度過你們的后半生!”
就在說話間,那名中年人的手,已伸到了冷霆鈞的面前,然而,只不過是被冷霆鈞那么淡淡的一掃視,那名中年人的手,便訥訥的停滯在了半空,不敢再向前移動一分:
這目光……
冷總裁這目光真是太犀利、也太可怕了!
這樣的冷總裁,簡直就猶如神圣不可侵犯的神砥一般,令得他沒來由的望而卻步。
“我言盡于此!你們識相的就各自散了!不然,我可就要叫保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