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寺方丈豈是你想見就見的?”另一個身材肥胖的和尚脾氣似乎沒那么好,尤其是看林遠見年紀(jì)輕輕,心中更是多了幾分輕視之意。
“施主請回吧,我們方丈不見任何人?!弊钕日f話的那個和尚說道。
林遠見依然堅持:“在下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和空聞大師談一談,二位還請通融一下,事關(guān)少林存亡?!?br/> 胖和尚哼道:“少在這里危言聳聽,我們少林屹立武林千年歲月,哪有什么生死存亡?”
“慧虛師兄,這事還是去向方丈請示一下吧,若方丈同意我們再讓這位施主進來。”
“慧昆,這人分明就是來搗亂的,趕他出去就是了,難道他的那些話你相信了?”
這師兄弟二人各執(zhí)一詞,互不相讓。
林遠見沉聲道:“空性空智兩位大師出了事,你們再不讓我進去,馬上就輪到你們了?!?br/> 慧虛怒道:“你胡說!兩位師叔祖武功絕頂,哪里會出什么事?這會他們估計正在和魔教的人血戰(zhàn)呢!”
六大派在光明頂鎩羽而歸的消息,大概是還沒有傳回少林。
在這個趕路全靠一雙腳的年代,消息的傳播速度還是比較慢的。
“施主,您能否說得清楚一些?”慧昆卻急了。
林遠見道:“你還是把方丈請來吧,我會親自和他說?!?br/> “慧虛師兄,我去去就回?!睂幙尚牌溆?,不可信其無,慧昆選擇相信林遠見。
慧虛哼了一聲:“你要去就去,這人胡言亂語,方丈不可能會見他的?!?br/> 慧昆一溜煙就跑進了寺內(nèi),沒過多久就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施主,我們方丈有請。”
“方丈肯見他?”慧虛滿臉驚愕。
跟在慧昆身后,林遠見順利進入少林寺內(nèi)院。
“方丈此刻正在禪房中念經(jīng),還請施主在客堂稍等片刻,方丈很快就會到。”慧昆將林遠見帶到一間簡潔干凈的廳堂當(dāng)中。
廳堂的正中央,一個端正有力的佛字,隱隱中透露出絲絲令人寧靜的玄妙禪意。
“辛苦了。”林遠見對慧昆笑道。
“施主請用茶。”慧昆極有禮貌地奉上一杯倒好的熱茶。
“謝謝?!绷诌h見接過茶杯,對這與自己年紀(jì)相仿的小和尚好感大增。
對方從頭到尾都表現(xiàn)得非常得體,絲毫沒有對自己這個看起來極為普通的陌生人露出一絲惡意,單是這份待人之道,不知比那個叫慧虛的和尚好多少。
若論起練武和佛法,這慧昆的境界和潛力也必然在慧虛之上。
出家人六根清凈,戒嗔戒癡,慧虛的境界還不夠。
“小師父,我看你體內(nèi)氣息有些紊亂,是練功出現(xiàn)了問題吧?”林遠見觀察一番,發(fā)現(xiàn)了什么,決定幫這小和尚一把。
“這……”慧昆吃了一驚:“施主,這您也看得出來?”近日在練功上他的確碰上了難題,但師父師伯師叔都去了光明頂,他又不敢去打擾方丈,只好停了下來。
林遠見淡淡一笑:“我看與你有緣,就助你一臂之力。”說罷他也不等慧昆同意,便一把按住他右手上的脈門,輸入一股灼熱的真元之力。
慧昆只覺身體里仿佛多了一股暖流,熱烘烘的,忍不住舒服得呻吟了一聲,四肢百骸渾身細胞都活躍了起來。
片刻之后,林遠見放開了手。
慧昆驚喜地發(fā)現(xiàn)自己練功出現(xiàn)的毛病已消失不見,內(nèi)力更是硬生生暴漲了三倍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