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洛菲等人走后,店內(nèi)只剩下常宇以及他的那個手下了。
常宇:“你不用太害怕,只要不亂說就什么事都不會有,知道嗎?”
唐喬極力按捺住心中的恐慌,“屬…屬下知道了?!?br/>
常宇搖搖頭嘆了口氣,摸了摸唐喬的頭,“我不是也知道呢嗎,不用怕?!?br/>
其實也不怪唐喬會這么害怕,他的親姐姐之前也是在公主府做事,但就是因為聽見了不該聽的一夜間人就沒了,于是唐喬唯一的親人就這么沒了。
雖說已經(jīng)過去了好多年,但唐喬始終過不去那個坎,或許在心里的最底層埋藏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仇恨。
“行了,你下去緩一緩?!背S顚⑻茊檀虬l(fā)走了,自己一個人留在了殿內(nèi)守著。
他可不敢離開半步,萬一紀染人又沒了,他很有可能也跟著“沒了”。
看著床上躺著的男人,常宇忍不住自言自語道:“真可憐吶?!?br/>
也不知是因為被公主看上了而覺得他可憐,還是因為被灌了藥失去記憶而覺得他可憐,也或許兩者都有。
常宇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話音落下后不久,床上躺著的那人眼尾流出了一滴淚,只有紀染他自己知道,那里面包含了太多,有愛戀,有不舍,有無奈……
紀染的意識一開始并沒有消散的徹底,在得知自己將會消失記憶之后,他努力的想要自己醒過來,他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忘記小姑娘,他還要回去娶她呢,可偏偏無濟于事,只能絕望地感受著自己意識的流失。
另一邊,葉渺渺本來因為遇到了好朋友還算不錯的心情,在那次心臟抽痛之后莫名變得沮喪低落起來,甚至還有些不安。
看到葉渺渺一副蔫不拉幾的模樣,沈承悅以為她是因為和紀染分開了而不高興,忍不住酸溜溜道:“又不是見不到了,這一年多都過來了,還在乎這一陣子?”
葉渺渺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她懶得解釋,而且也解釋不清楚。
“你說紀染他會不會出什么事了,我總覺得有些不安?!比~渺渺還是將自己的不安問了出來。
沈承悅更酸了,可還是安慰道:“你也太小看紀染了,他比你想的厲害多了,你別瞎想?!?br/>
是了,自己應(yīng)該相信他的能力。葉渺渺暫時將心底那股子不安拋到了腦后。
葉渺渺:“宋佳晗怎么還不回來,再不來天都要黑了。不會來不了了吧?!?br/>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一陣車轱轆聲,“我來了我來了!”
葉渺渺以及沈承悅同時聞聲望去,不約而同的嘴角抽搐,“你,這是把家都搬來了?”
看著面前停下來的四輛馬車,葉渺渺忍不住發(fā)出了靈魂一問。
宋佳晗從宋北駕駛的那輛馬車上探出了身,滿臉無奈,“唉,我不把它們帶著爹爹就不讓我走……”
這份愛既甜蜜又沉重。
葉渺渺哭笑不得,她分明看到了宋佳晗臉上的炫耀,好了,都知道你有一個寶貝你的爹爹了。
看著好友幸福的模樣,心里也不禁為她高興遇到了這樣疼愛她的爹爹。
“行了,該走了,再不走天就真的黑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