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果抬頭一看,臉色頓變:“這些畜生……”
“竟然是……牙狼?!”云纖塵也驚了。
而這一次,四面八方竟然出現(xiàn)了一千多頭牙狼,正在朝著葉瓊這邊人逼近……
現(xiàn)在這里的人都躲躲閃閃負傷了,僅剩下賊皇和云纖塵能夠戰(zhàn)斗,而四周圍出現(xiàn)的這一千多頭牙狼,顯然是超出了李雨果的意料之外。
“可惡,真的是天要絕我們么?”西門浪不甘的說道。
“不會的……我們不會交代在這里?!崩钣旯鲋粔K巖石,他站起來看著周圍。
忽然,一聲狼嗥傳蕩在周圍,眾人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遠處的巖壁上,那一對牙狼雙王已經(jīng)齊聚。
狼王在左,狼后再右,已然是將眾人給包圍住了,那兩個真元宗的弟子也連忙回來,臉色慘淡:“大師兄!云師姐,我們是要死……要死了嗎?”
“混蛋,別亂說??!”西門浪咬牙說道,“他奶奶的,如果交代在這里,恐怕葉瓊這王八蛋叛變的消息就沒人知道了,到時候他聯(lián)合血衣衛(wèi)不管是對付納蘭城還是真元宗,那都對我們不利!”
“西門,等出去之后,納蘭城和真元宗結(jié)盟,你看如何?”李雨果瞥了一眼西門浪。
西門浪哈哈大笑,他說道:“當(dāng)然,現(xiàn)在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血衣門既然如此卑鄙,那我們只能聯(lián)合在一起?!?br/> “恐怕血衣門指認雨果是兇手這件事情,只是一個借口……”云纖塵喃喃說道。
“何以見得?”西門不解道。
云纖塵抬頭一看,她俏臉上已經(jīng)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血衣門現(xiàn)如今發(fā)展迅速,傲血城的資源都被血衣門給利用起來了,所以現(xiàn)在名義上真元宗是塞北第一,但在實際實力上,恐怕是血衣門,一個城池加上一個門派,如此雄渾的資源和基礎(chǔ),是我們無法想象的?!?br/> “我懂了,雨果兄弟殺那薛萬華明明都是破綻,他薛鎮(zhèn)雄不可能看不出來,而他之所以裝糊涂,也是因為這些孫子早就對咱們有了想法?!蔽鏖T浪說道。
“對,但在此之前,我們先活下去?!崩钣旯f道。
“好!”眾人立刻背靠背湊在一起。
此時李雨果身體也十分虛弱,之前強行催動血脈之力,對于他還沒有達到武靈級別的身體,這顯然是非常勉強的。
加上體力尚未恢復(fù),西門浪體內(nèi)還有余毒,無法全力以赴,他們的處境非常的糟糕。
賊皇雖然擅長暗器,但他最不擅長的就是正面拼殺了,他咬著牙,不言不語,但是額頭的汗水證明眼前的事情對賊皇來說是非常勉強的。
除了繞指柔之外,其他的暗器都在打妖獸和對付血衣門的時候耗盡的七七八八了。
云纖塵也是如此,他將李雨果、西門浪從前線拖到了這里,也消耗了不少的體力。
如今他們六個人,都不是最巔峰的狀態(tài),對付這一千多頭牙狼,處境是非常糟糕的。
“吼!”
一頭牙狼撲了過來,尖銳的嘴牙朝著李雨果的面門就撕咬了過來。
“嗨呀!”李雨果怒喝一聲,將鐵血狂刀往前一捅,頓時將那牙狼的腦門給切開。
但是另外一頭牙狼卻趁虛而入,竟然一口咬住了李雨果的一條腿。
“大哥!”賊皇驚呼一聲,他迅速過來將那牙狼給踢飛。
一邊的云纖塵將手中的長劍拋了起來,頓時長劍顫抖了起來,如同一支利箭一樣,朝著遠處射了過去,她的目標是狼王!
狼王怒瞪雙目,忽然就撲向了那把利箭,一嘴下去,早已經(jīng)是布滿活口的飛劍,立刻被咬成了兩節(jié)!
“我的劍!”云纖塵驚呼一聲,俏臉色變。
“可惡,這些牙狼沒完沒了,數(shù)量太多了!”西門浪身體搖搖晃晃,但還是雙手握劍,一再的擊退周圍的牙狼。
“啊!”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