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互相望了一眼后,許陽拿出一副白手套帶到了手上,然后向著展琪琪打了個手勢,便朝著木頭盒子伸了過去。
他站在木頭盒子的后面,兩只手輕輕板住了盒子蓋,然后一點點向上打開……
同那只木頭葫蘆一樣,盒子里并沒有什么機關消器,精致的盒蓋在他的手上一點點向上掀了起來。
幾秒鐘之后,盒蓋被完全打開,露出了盒子里面的一本黃色冊子。
“這是什么東西?”展琪琪好奇地問道。
許陽搖了搖頭,他轉(zhuǎn)到盒子正面,用戴著手套的手把那泛黃的冊子拿了出來。
他小心翼翼,這冊子在盒中封存多年,又埋藏地下,恐怕稍微用力就會碎掉。
冊子放到了桌子上,許陽搬了把椅子,招呼展琪琪一起過來坐下,然后向冊子上看去。
冊子上寫了幾個字《東光散記》,下面是一行小字,東光散人。
這些字的書法極好,可以說超過當世那些書法大家太多。
“你是學歷史的,這東光散人是誰?”許陽看了一眼旁邊展琪琪雪白的脖頸,舔了舔嘴唇說道。
展琪琪小臉一紅:“不知道,歷史上稍有些名氣的人都有號的,我沒聽過這個名字,不過看書名這應該是本日記?!?br/> 許陽點了點頭,扭過臉伸手打開了冊子第一頁。
冊子首頁竟然有序!
“余生于東光,神宗時進士及第……”
兩人看到這里互望了一眼,一起說道:“明朝萬歷年間的進士?”
許陽急忙拿出手機:“我查查歷史上的東光是哪里!”
片刻后,他說道:“河東省,竟然是河東省境內(nèi)!”
兩人議論了片刻后繼續(xù)看去,這冊子的書寫者竟然是一名朝廷大佬,最后官至尚書,而且是兵部尚書,崇禎年間的兵部尚書!
范圍已經(jīng)無限縮小,崇禎時的兵部尚書雖然走馬燈似得換了許多,但只要對照出生地,這個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敗類,快查!”展琪琪很興奮。
許陽瞇著眼看了小妞一眼:“再不許叫我敗類!”
“那叫你什么?”小妞被許陽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說得有點懵。
“叫什么都行,就是不許叫敗類!”
“可是我叫順口了,改不過來!”小妞白了他一眼,不理他。
“再這么叫,我就真的要做敗類了!”許陽發(fā)出陣陣淫笑。
“你敢!快點查查這人是誰吧!”展琪琪雖然嘴上頗硬,但還是轉(zhuǎn)移了話題。
許陽在手機上搜索了一下崇禎年間的兵部尚書,然后逐個確認,但僅僅是看到幾個人后,便不由“呼”地一聲站了起來,深深吸了一口氣。
“怎么了?”小妞問道。
許陽沒有說話,眼睛迅速地掃了一遍手機上的所有人名,然后眼睛向上移去,落到了一個名字之上。
竟然是他!這可真是太意外了!
崇禎年間的兵部尚書,包括金陵南朝養(yǎng)老的那些,只有一個人是東光人,其余的連邊都不挨。
這個人就是霍大華!
給木匠皇帝奉獻靈露飲的霍大華!給木匠皇帝奉獻黑葫蘆的霍大華,給木匠皇帝奉獻地圖的霍大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