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二后悔啊,特別后悔搭理王老四,王老四這種人不能沾,語氣越發(fā)的冷淡,“還有別的事嗎?”
王老四皺著眉頭,有些不明白,周老二為什么不羨慕,他們都是一樣的存在,又強調(diào)了一遍,“我分家了,自己過日子自在,閨女也不受委屈了,手里也有銀錢了?!?br/> 所以,你應(yīng)該羨慕,然后積極要分家才對!
周老二,“.......”
嚇?biāo)浪?,挑撥離間啊,原來是這樣的王老四,這不是誣陷他嗎!
竹蘭,“........”
嗤笑了一聲,王老四不是變了,本性就是如此,語氣得意想讓人忽略都難,也明白為什么對她不滿了,這是把她和王張氏歸為一類人了,氣死她了,她明明是好婆婆人設(shè)!
竹蘭臉冷了,上門挑撥當(dāng)她死的啊,“老四啊,你有功夫來挑唆昌義羨慕分家,不如回去過好自己的日子,別有兩個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還有啊,別自以為是的認為是昌義的朋友,他就是可憐你,沒想到卻換來恩將仇報,真要有你這樣的朋友,真倒八輩子血霉了?!?br/> 王老四臉白了氣的,他是一家之主了,上門被人掀臉皮,腦子一熱,“老二和我一樣,爹不疼娘不理,我知道你憤怒怕免費的勞力分走,可在誣陷我,我兄弟心里明白?!?br/> 周老二想罵人了,還有王老四敢懟他娘,怒了,“誰特么和你一樣,老子爹娘重視,閨女兒子都一樣,手里有私房,你特么理解老子什么,當(dāng)初就不該同情你,結(jié)果招惹來一個禍害,看你面憨老實的,沒想到心腸是黑的?!?br/> 竹蘭剛想出聲,銅錢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趙氏荷包丟在了桌子上,一把扯開了荷包,銀錢都掉了出來,竹蘭的眼睛盯著銀角子,目測有三兩多,加上一串的銅錢好家伙,難怪趙氏的荷包一直鼓鼓的,她一直以為是孕婦總餓裝的吃的,原來裝的都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