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廳辦公室。
楊一飛端坐中央,手里把玩著兩顆玉球,四周站滿了人。
有長清市書記薛恩澤,有圣獅國負責人阿克曼,有賭石宗師皮寶,有諸位珠寶界大佬。
除了楊一飛,沒人就坐。如同眾星拱月,站在楊一飛周圍。
薛書記都沒坐,幾個珠寶行老板更不敢坐。
尤其他們認出跟在楊一飛身后,猶如侍女一樣的天仙美女居然是陳家的那位公主,頓時大驚失色。
之前還想用手段逼楊一飛把翡翠賣給他們,現(xiàn)在是一點念頭都沒有。
就是有,也趕忙掐掉。
楊一飛看著臉色灰敗中帶著絕望的薛見,淡淡道:“若非你父親求情,定讓你愿賭服輸。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屈指一彈,薛見雙腿應(yīng)聲而折。
珠寶行老板們大驚失色,這年輕人到底是誰,竟然連薛書記都不放在眼中。
薛恩澤又驚又怒,好歹也松了口氣,連忙喝道:“還不趕緊送去醫(yī)院?!?br/>
薛見強忍疼痛道:“你不過是能打而已。你等著,我會比你更強?!?br/>
幾個工作人員把薛見抬走。
薛恩澤嘆了口氣,這個兒子以前還算聽話,自從上次之后,再也不聽自己的話了。
也不想想,自己這么做到底為了誰。
陳煙霏道:“薛伯伯,軍隊是個鍛煉人的地方?!?br/>
薛恩澤點頭,只能送去軍隊鍛煉,免得被人打死。
王氏珠寶行的老板王振東道:“楊先生,不知您是否愿意把這些翡翠賣給我們?!本W(wǎng)首發(fā)
楊一飛隨意道:“煙霏,你來處理?!?br/>
陳煙霏道了聲“是”。
楊一飛又道:“你可以挑喜歡的自己做幾副首飾。哦,也給我留幾副,送人?!?br/>
陳煙霏甜甜笑道:“多謝楊宗?!?br/>
她瞥了薛初晴一眼,小丫頭氣鼓鼓,直拿眼瞪她。
幾個珠寶行老板大驚失色,觀其言察其行,陳家公主竟然真是這位楊先生的侍女。
他到底是什么人?
陳煙霏道:“幾位請隨我來?!?br/>
陳煙霏帶著珠寶行老板去別處談話。
薛恩澤很有眼力的把薛初晴和阿克曼都叫走。
辦公室內(nèi)只剩下楊一飛和皮寶。
楊一飛把玩著兩個玉球,道:“就算不用這玉球,你也能稱賭石大師。”
皮寶一愣,表情復(fù)雜:“您都看出來了?”
他坦然說道:“當年我面臨破產(chǎn),跳崖自殺,結(jié)果人沒死,撿到這兩個玉球。后來發(fā)現(xiàn)只要跟翡翠靠的足夠近,就能引起玉球光澤變化,翡翠品質(zhì)越好,玉球光芒越亮,這才有了我后來去圣獅國賭石的傳說?!?br/>
他還是有些不服:“可惜,我沒料到低檔次原石區(qū)有雞冠紅那等極品,否則根本輪不到你。”
楊一飛道:“你是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這兩個玉球?”
皮寶老實答道:“北江省尋州市云靈山?!?br/>
楊一飛道:“帶我去,到了地方,玉球還你。”
不過是能感應(yīng)靈氣的低等法器而已,根本不放在楊一飛眼中。
皮寶激動道:“好。什么時候出發(fā)?”
楊一飛道:“現(xiàn)在?!?br/>
……
圣獅國人臨時辦公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