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不會真的是個變態(tài)吧?我荊寶兒,今年才十三歲,性別男,男你懂嗎?跟你一樣帶把兒的!”
荊歌白眼一翻,剜了他一眼:“我從你邪惡的眼神中看出,你對我有意思,但很可惜,我不是斷袖,我性取向很正常?!?br/> 旁邊的管家李叔一臉驚恐的看著荊歌。
這小子還真敢說,難道不怕死嗎?
活著不好嗎?
非要去撞冰山?
雖然他才救了蘇小姐,但要是真的惹怒了大人,一樣沒好下場。
到目前為止,招惹了大人的人,別說墳頭草了,連座墳頭都沒有。
“不過大叔,你也別怕,斷袖真的不是病,所以不用急病亂投醫(yī),當(dāng)然我也治不好?!鼻G歌走過去,輕輕拍了拍白夜的胸口,假裝是在安慰,實際上是趁機(jī)吃豆腐。
這大胸肌果然手感很棒!
白夜瞇了瞇眼睛。
荊歌淡定的回看過去,甚至還扯著嘴角,俏皮的笑了笑。
“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真的先走了,有急事,耽擱不得?!?br/> 她出來時間太久,啊滅這會兒該等急了。
荊歌轉(zhuǎn)身要走,后領(lǐng)子被人拉住,扯了回去,她雙腳離地,被人跟抓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荊寶兒?”白夜沉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荊歌眸色微變,她不喜歡受制于人的感覺,特別是這種敵強(qiáng)我弱的感覺。
她迅速縮起雙腿,往后纏上白夜的手臂,靈活的蹬上后者的背部。
只是瞬間,姿勢就變成了,她雙腿盤在白夜勁瘦結(jié)實的腰上,手中寒光閃閃的匕首,抵在了白夜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