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少爺笑與不笑,安少其實不必過多操心的,畢竟安少以后有可能會經(jīng)常見到,甚至有可能還會習(xí)以為常?!?br/> 安宇澤難得沒有反駁,默認了墨炎方才的那句話。
只要在場不是瞎子的,誰能看不出他們少爺?shù)男乃肌?br/> 一行人全都離開了,只留刀疤男一幫人在山間頂著烈日曬得汗流浹背,那滋味是相當(dāng)酸爽??!
“你們家不是只經(jīng)營農(nóng)莊嗎?這個度假山莊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權(quán)司燁側(cè)著身子,視線一直停留在車外所經(jīng)過的起伏的地勢上。
想來,方才的情況必定是非常危險的。
這般令人心驚的險境,她方才在脫險之后竟然還能談笑風(fēng)生,好似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這樣過硬的心理素質(zhì),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我家老頭子為了討那老女人歡心,這個度假山莊自然成了他拿來獻寶的最有價值的東西了?!?br/> 安宇澤說得是事不關(guān)己,一副完全無所謂的樣子。
畢竟那個女人是光明正大進了安家的門,并非傳言里所說的那樣,什么小三插足啊,什么白蓮花心機上位啊……
這些狗血的劇情其實一個都沒有。
無非是自己的母親和父親性格不合,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那生活就好像是天天泡在炸藥桶里,火藥味十足。
大抵是因為心情比較好的緣故,權(quán)司燁聽著安宇澤語氣里略帶些傷感的情緒,竟然破天荒沒有去懟他。
“你一直看著我做什么?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肯定沒什么好事!”
權(quán)司燁偏過視線瞧了一眼安宇澤的眼眶,有些東西其實沒必要明說,有些感情也不一定是要讓眾人都知道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