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按部就班地過去,蕭風每天除了關注菜園和山塘的狀況之外,和兩位老人聊聊天、散步,要不就是在網上和同學朋友們胡扯一番,晚上就鉆進紫竹空間種樹、修煉引氣訣,小日子倒是過得極為充實。
雖然擁有了紫竹空間作為后盾,但是蕭風一時半會還想不到要再開發(fā)什么項目?再說了,目前的種養(yǎng)項目、鏡湖公司等等,都已經鋪開了相當大的攤子,蕭風有些擔心嚼多不爛,干脆不急著擴張了。
這時候的蕭風,終于享受到了畢業(yè)以來最愜意的一段時光,悠閑、安逸的生活和當初在海州累得像條狗的日子有著天壤之別。
選擇回到銀杏村創(chuàng)業(yè),開始讓蕭風獲得回報,雖然鏡湖公司還沒有開始產生收益,但是這種愜意的生活可是金錢買不到的。畢竟,‘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境界,是華夏讀書人千百年來心中最理想的生活狀態(tài)之一。
幾天下來,原本翅膀受傷的緋胸鸚鵡在蕭風的細心照料下也是慢慢恢復了健康,雖然它還不能實現(xiàn)長距離飛行,不過依靠爪子和嘴巴可以輕松地在樹上攀緣。根本
或許是因為在紫竹空間里生活了幾天,身上沾染了空間的氣息,讓這只緋胸鸚鵡對蕭風的態(tài)度從最初的恐慌到親近,現(xiàn)在蕭風一進入空間,它都要‘嘎嘎’地靠近蕭風。現(xiàn)在,它更是喜歡跳上蕭風的肩膀,用爪子緊緊地抓住蕭風的衣服,儼然成為了蕭風身上的一個配件。
看著自己左肩甩都甩不掉的鸚鵡,蕭風腦海中突然閃過了那位寶島著名主持人,不同的是自己肩膀上的鸚鵡是真貨,他肩膀上只是裝飾品罷了。
蕭風撿回這只鸚鵡之后,特地上網查詢了相關資料,知道這是生活在中南半島、東南亞以及華夏西南地區(qū)的大緋胸鸚鵡,也稱為緋胸鸚鵡。當看到這種鸚鵡叫聲粗厲響亮,性格溫順,易于飼養(yǎng),經過訓練之后能夠模仿人語,很快動了訓練的念頭。
若是能夠訓練出可以流利講話的鸚鵡,想來也是美事一樁。
蕭風也想試一試,空間靈氣對動物智商的提升,究竟達到了哪個程度?
因此,蕭風這些天以來都要花點時間在這只鸚鵡身上,充當起了小學語文老師的角色,訓練這只鸚鵡學習漢語拼音。
或許是空間靈泉、空間靈氣對這只鸚鵡的身體素質和智商等等進行了全方位的改造,短短幾天下來,小家伙倒是學得有模有樣,給蕭風帶來了不小的驚喜。按照目前的進度,大概用不了多久,這只小鸚鵡就開始會一些簡單的日常用語了。
為了避免家人過于驚訝,蕭風并沒有把鸚鵡完全訓練好才帶出空間,而是在它傷勢痊愈之后,就帶到了老宅。
“小風,你從哪里弄來這只小家伙?”老爺子看到蕭風肩膀上蹲著一只鸚鵡,不由地笑了。
緋胸鸚鵡在清靈山附近挺多,它們在冬天事物匱乏的時候經常成群結隊到銀杏村覓食,老太爺對它們并不陌生。因為它們羽毛漂亮,個頭也不大,村民極少捕捉這些鸚鵡,有時候倒反會給它們喂食,幫助它們度過難關。
村子里不少老人也在飼養(yǎng)這種鸚鵡,訓練它們說話,倒也是老年人一個不錯的消遣。
老太爺主要嫌訓練鸚鵡太過麻煩,也就沒有養(yǎng)過,如今看著孫子的肩膀上站著一只,挺喜感的。
“前幾天進山的時候它受傷了,給它治傷之后就跟上我了!”蕭風伸出右手撫摸了鸚鵡的翎毛,說道:“聽說它能學人說話,我準備試一試!”
因為空間氣息的緣故,這只鸚鵡出了空間之后,并沒有飛走,而是現(xiàn)在空間一樣粘著蕭風,對于蕭風的依賴,遠遠超過了白云黑土兩個。
人家獲得空間后,不是弄到金雕、雪雕之類的猛禽,至少也弄個獅子、獵豹當寵物,自己除了兩只土狗外加這只鸚鵡,別無他物。這件事情要是傳到隨身空間界,恐怕蕭風會被笑死!
從白云黑土、大花和鸚鵡的表現(xiàn)來看,紫竹空間對于動物的馴化功能相當強大,蕭風也是動了飼養(yǎng)一些特殊寵物的念頭,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罷了。
“鸚鵡好養(yǎng)活,就是訓練麻煩了一些!”老太爺估計蕭風也就是三分鐘的熱度,提醒蕭風。
村子里的很多老人都飼養(yǎng)過鸚鵡,這種禽類無論是堅果、谷物、漿果還是米飯之類都能適應,養(yǎng)活很簡單。只不過要想把它訓練成能夠口吐人言的極品,所需要的功夫可不小。
在老太爺看來,訓練鸚鵡需要持之以恒,蕭風每天事情那么多,又是小孩子心性,恐怕這只鸚鵡很快就會失寵。
“沒事,我就當打發(fā)時間了!”蕭風知道老太爺?shù)囊馑迹矝]有解釋太多。
就這樣,這只緋胸鸚鵡在蕭家老宅安了家,老太爺用竹篾給它編織了一個小窩,放在老宅廂房的走廊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