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地上的君恒,玉面掩唇笑道,“這里是聽雪榭啊,還是君恒公子領我們來的。這里可是你的地盤呢,你現(xiàn)在就不記得了?”
這個聲音君恒恨的牙癢癢,怎么都不會忘記。
聽到“聽雪榭“時,君恒立刻驚醒,他怎么會在聽雪榭呢?!
他剛才在外面瞧著白眼滾滾的聽雪榭,他當時還在納悶,怎么就沒有聽見悲慘的喊叫聲呢?
恰在這個時候,他眼前一黑,再次睜開眼時,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他……他在聽雪榭里面?
而且,那兩個黑白面具人沒有死!
君恒不敢相信,指著兩人道,“你、你們兩人還沒死?”
玉面公子嘴角扯起一個很大的弧度,蹲下身子,湊到君恒面前,笑問,“我們?yōu)槭裁匆???br/> 墨玉公子一只手攔在玉面公子前面,柔聲道,“好了,別玩了,我們辦正事吧?!?br/> 玉面公子站起來,“行吧,你問吧,我給你把風?!?br/> 說罷,玉面公子退到一邊,眨巴著眼睛瞧著黑面審問君恒。
墨玉公子風度翩翩,整個的詢問過程中,顯得很儒雅,沒有半句狠話,就連一個眼神都沒。
審問的結果,卻出乎意料,君恒就好像一個垃圾簍,把他們想要的消息盡數(shù)吐出。
君恒在去開元寺的路上,正好撞見了下山的君湘。
君湘打了一個招呼就走,君恒聽說君湘剛從慕容汐的禪院中出來,就想著抓住君湘,用以威脅慕容汐。
君湘雖然有些功夫,但也招架不住一群人的車輪戰(zhàn),到底是敗下陣來。
君湘就被君恒關在行宮的地牢里面。
玉面公子笑著搖頭,“你這樣的才華,不去大理寺審問犯人,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