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耀并不在班里,李若宜便站在樓梯口等他。
“有什么事嗎?”剛從學(xué)生會會議室回來的方辰逸認出了她,出聲問道。
李若宜嚇了一跳,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他。
“啊……抱歉,嚇到你了吧?!狈匠揭菀姞睿α松竽X勺。
“沒關(guān)系……那個,學(xué)長,南少……去哪里了?”李若宜一邊說著,一邊有些忐忑地左看右看,生怕錯過南景耀的身影。
“他在打電話,有點私事,一時半會兒可能回不來,你找他有什么事嗎?”方辰逸說道。
“我……我……”李若宜攥緊了衣角,“沒……沒事了……”
“真的嗎?”
“嗯……”李若宜點了點頭。
方辰逸雖然有些疑問,卻也不多說什么,“好吧,那我先走了。”
李若宜又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
她太沖動了……如果剛剛見到的不是方辰逸,而是南景耀的話,她那副吞吞吐吐的樣子肯定很令人討厭吧。
馬上就要上課了,這個時間樓層里逗留的學(xué)生都已經(jīng)寥寥無幾了,嘆了一口氣,她下了樓。
……
“臭南景耀,敢不接我電話,被我找到你就死定了……”余晚收起手機,腹誹道。
她已經(jīng)給南景耀打了好幾通電話了,但他一直處于占線狀態(tài),該死的,這家伙跟誰打電話能打這么久?
“請問,余晚同學(xué)在不在?”
聞聲,余晚看向門外,童朵乖巧地站在那里問著門旁邊的一名女生,臉上還掛著一抹笑容。
那女生指了指余晚,余晚走過去,“在呢,阿朵,怎么了?”
童朵拉住余晚的手,臉上是止不住的笑容:“晚晚,這期雜志的月末銷量已經(jīng)統(tǒng)計出來了,是有史以來最高的一次!今天下午放學(xué)后社團慶功parry你一定要來呀!我要好好感謝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