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那官員也笑了起“老,老爺,不好了。”
就在這時,一個下人飛快的跑了進來,連跪帶爬的到了大堂中間。
鄭林皺了皺眉:“慌慌張張,成何體統(tǒng),何事?”
“老爺,外面來了一群錦衣衛(wèi)的人,說是要見老爺?!?br/>
錦衣衛(wèi)?
聽到這里,鄭林心臟猛地一跳。
自從陛下建立了錦衣衛(wèi)之后,這段時間,在整個都城之中可謂是鬧的沸沸揚揚。
錦衣衛(wèi)深的陛下的信任,為陛下的爪牙,又是新建立起來的勢力,為了體現(xiàn)自己的功績,狠下心來,到處去挖掘各個官員的罪證。
只要證據(jù)確鑿,就會被帶入鎮(zhèn)扶司的大牢。
那個時候,性命難保不說,還要嘗試各種大牢的刑具,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錦衣衛(wèi)!他們怎么回來這里,莫非陛下真的要秋后算賬?”
下位的官員聽到錦衣衛(wèi)三個字,就不由的驚呼起來,滿臉恐慌之色。
鄭林舒了口氣,勉強的笑了笑,強行的壓下了自己的懼色。
“錦衣衛(wèi)到我這里來做什么?”
“小人不知,只是說有事情告知老爺?!?br/>
錦衣衛(wèi)的在官員世家的添油加醋之下,已經(jīng)鬧得人盡皆知,都是恐懼不已。
鄭林倒吸了一口涼氣,卻還是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對著那官員笑道。
“兄臺先自便,我自去會會這錦衣衛(wèi)。”
說罷,在下人的帶領(lǐng)之下,到了前堂。
此時,錦衣衛(wèi)的一個千戶早已經(jīng)在前堂恭候,手中把玩著桌子上的茶杯。
鄭林一看,心中不由的開始慌亂起來。
眼前這人他也認(rèn)識,是鎮(zhèn)扶司的千戶,魏子玉。
“見過千戶大人,不知道千戶大人帶著錦衣衛(wèi)的兄弟來我鄭家,有何貴干?!?br/>
魏子玉抬頭看了看他,輕聲笑著:“有些事情,還需要鄭大人和在下去一趟鎮(zhèn)扶司。”
鄭林一聽,哪里肯干,進的鎮(zhèn)扶司,不死也要退層皮。
“千戶大人說笑了,在下異響都是勤勤懇懇,安分守己,只是不知道犯了什么罪,需要千戶大人親自前來?”
魏子玉看著他,也不解釋:“鄭大人是自己去,還是需要在下請你過去?”
鄭林眉頭緊鎖,臉色忽變,為了給自己壯膽,大聲喝道:
“魏子玉,你算什么東西,給你面子,叫你一聲千戶,你不過是個鄉(xiāng)下爬上來的泥腿子,卑劣之人,得了運氣被招進了錦衣衛(wèi),就敢來我鄭家撒野?”
聽得他的大罵,魏子玉也不生氣:“等著到了鎮(zhèn)扶司的大牢,在下看鄭大人還有沒有這般硬氣?!?br/>
話音剛落,后方站著的錦衣衛(wèi)便立馬上前,直接去抓鄭林。
鄭林大怒,爆發(fā)出了化丹后期的修為,抬起手直接橫掃,將上前的錦衣衛(wèi)眾人瞬間掃開。
魏子玉看著眼前的情況,呵呵的笑著:“陛下有言,錦衣衛(wèi)遇見反抗,可酌情處理,先斬后奏,左右,殺!”
鄭林聽了,立馬喊道:“錦衣衛(wèi)濫用職權(quán),殘害忠良,我不服,我要見陛下!”
“殘害忠良?”
魏子玉站了起來,手中長刀出鞘,直逼對方。
他雖然年紀(jì)輕輕,但因為寧軒格外看中錦衣衛(wèi),所以將許多修煉的資源不知覺的往上面傾斜。
這一瞬間,魏子玉就直接爆發(fā)出了造化前期的修為。
“你……”
鄭林看著對方的殺招,嚇得一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