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秋實在是不想聽秦子墨磨嘰下去了,提劍而戰(zhàn)。要是真將秦子墨住的地方掀翻了,大不了事后多叫點兒人整理一下。
現(xiàn)在最為緊要的事情,就是和秦子墨痛痛快快的打一架。
劍秋突然出手,秦子墨懶洋洋的模樣瞬間消失,轉而變得極為的凝重。隨即,秦子墨握緊了玄真宗主扔過來的三尺青峰,輕易的便將劍秋刺來的這一劍給擋住了。
這一幕落到了宗主等人的眼中,驚嘆不已。
“劍秋這小子剛剛用的可是地品下階的劍術,為何輕易便被秦子墨給化解了?”
眾人長老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功法可分靈品、地品、天品。其中又有上、中、下之分。對于玄真宗所處的地界來說,地品下階的功法已經是極為珍貴的寶貝了。
玄真宗一共就只有一本地品功法,有資格修行的人不超過一掌之數(shù)。
可是,同境界之中,秦子墨居然可以輕易將劍秋的地品劍術化解了,游刃有余。對此,眾長老怎能不驚?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強。”
劍秋的好戰(zhàn)之心徹底被秦子墨點燃了,每一劍都毫不留情,劍吟九霄,勢如破竹。
秦子墨沒有回擊,一直在躲閃。
劍秋以為秦子墨不敢與自己正面一戰(zhàn),氣勢越來越強大了。一邊追著秦子墨,一邊還大喊道:“秦子墨,有種就別跑,與我正面較量一番?!?br/> 沒過多久,秦子墨便跑到了玄真宗的外門廣場,總算是停了下來。
“走,趕緊過去看看?!?br/> 宗主等人一溜煙的跟在后面,看熱鬧不嫌事大。
同一時間,玄真宗上下都震動了,諸多弟子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著急忙慌的跑到了外面來看熱鬧。
玄真宗的核心弟子、內門弟子、外門弟子,以及所有的執(zhí)事長老,將外門廣場給圍得水泄不通。
秦子墨接下來的一句話讓眾人石化住了,這才知道秦子墨不是害怕與劍秋正面一戰(zhàn),而是……
“這兒空曠,打一架應該不會波及到我的住所?!?br/> 秦子墨十分認真的小聲嘀咕道。
在場眾人都是修行者,極為清楚的聽到了秦子墨的這句話,一個個都愣住了。
敢情你跑了這么久,就是為了將劍秋引到外門廣場上來,不波及到自己的住所?就那個破爛的小竹屋?
許多人都無法理解秦子墨的腦回路,尤其是劍秋,額頭上出現(xiàn)了很多條黑線。今日要是不將秦子墨狠狠的揍一頓,劍秋心里憋得這一口氣很難下咽。
“你……你太不尊重我了?!?br/> 劍秋的雙眼閃爍著凌厲的精光,恨不得將秦子墨給按在地上爆錘一頓。
“現(xiàn)在可以放開手腳的打一架了,來吧!”
秦子墨嘴角輕輕一揚,右手執(zhí)劍,斜指身側。
劍秋化作了一道白光,眨眼間便沖到了秦子墨的身前,一劍刺去。
這一次,秦子墨沒有躲閃,而是同樣出劍。
叮!
兩柄三尺青峰的劍尖剛好相撞,擦出了一絲火花。
秦子墨與劍秋兩人都動用了靈氣,使得寶劍沒有半點兒的彎曲,硬碰硬的較量。
緊接著,兩人都施展力量將對方給震退了數(shù)米。
兩人的斗志都燃燒了起來,開始真正的較量了。
“秦子墨施展的是什么劍術?為何可以與劍秋這小子的地品劍術硬碰硬的較量?”
眾長老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在眾人的認知中,即使劍秋壓制了自己的修為,可憑借劍秋掌握這么多的功法,理應可以將秦子墨壓著打?。?br/> 但是,事實總是出乎人意料。
秦子墨不僅沒有被劍秋,反而還有一種占了主動權的感覺。
“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話,他施展的應該是清泉劍法。”
一直沉默的大長老開口了,篤定道。
“清泉劍法?那不是靈品下階的劍術嗎?這怎么可能呢?”
同境界一戰(zhàn),靈品下階的劍術可以與地品下階的劍術相媲美,這實在是有些荒謬,沒有一個人能夠接受。
“確實是清泉劍法,只是隱隱又有些不同,好像一些原有的劍術招式被微微改動了?!?br/> 玄真宗主曾經閱覽過清泉劍法,絕對不會看錯。
一位長老身子一顫,小聲驚呼道:“難道秦子墨將清泉劍法稍作改動?”
改動功法的運功路線和招式,除非是修為極其深厚的大修士,不然輕易修行沒有試驗過的改動之后的功法,輕則修為受損,重則走火入魔。
對于秦子墨自行改動功法的事情,眾長老說什么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