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城對于敖天恒是相當(dāng)?shù)暮蕖?br/> 倒不是說他被坑導(dǎo)致,而是因為這件事情,被敖煙給收拾了。
他敖城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就怕敖煙一人。
畢竟他姐可是真的往死里收拾。
所以憋了一肚子火的敖城對于敖天恒,已經(jīng)恨不得殺之而后快。
他手中出現(xiàn)了一根粗壯的繩索。
根據(jù)廟會,江小白知道這玩意兒是傳言中的,低配版捆仙索。
被困住之后連一絲靈力都無法動用。
而另一邊,江小白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麻袋,臉上神情躍躍欲試。
看著二人這般猥瑣的模樣,孔郁懷不由得嘴角抽搐。
他總有一種,自己錯上賊船的感覺。
這倆家伙不是好東西啊。
自己以后要不要繼續(xù)跟他們交往?
就在孔郁懷心中思索的時候,江小白動了。
只見他手中出現(xiàn)了一顆丹藥,孔郁懷一眼就認(rèn)出來,這是浪人散。
將丹藥磨成粉末之后吸入,就算是分神期都扛不住這樣的威力,直接昏倒。
“開始動手了,敖城孔郁懷,你們二人在外面放風(fēng),有人來了就給我拖延一下?!?br/> 江小白沖著二人交代道。
敖城使勁兒點頭,示意交給我。
接著,江小白開始偷偷摸摸溜進(jìn)了練武場,這是一個封閉空間,專門用來修煉。
練武場內(nèi)靈氣是外面的幾倍濃郁程度,乃是一個絕佳的下毒場所。
浪人散就這樣飄散在了空中。
無色無味,敖天恒中招了都不知道。
正在修煉的他突然就感覺自己渾身靈力變得粘稠起來,頭也有些暈,看出去的場面都在晃動。
就在這個時候,練武場的大門被人粗暴的給踹開。
一個面帶兔頭面具的男子,走著六親不認(rèn)的囂張步伐沖了進(jìn)來。
那人手中,更是握著一個造型猙獰的狼牙棒。
那上面的倒刺,僅僅只是看著就讓人心驚膽戰(zhàn)。
敖天恒下意識地就想要站起來阻擋,但是靈力一運(yùn)轉(zhuǎn),整個人都更頭暈了。
站起來之后都是腳步踉蹌不已。
“什…什么人!”
敖天恒知道自己中招了,但還是硬著頭皮,用盡全身力氣怒吼道。
“弄他!”
兔頭男子大喝一聲,還不等敖天恒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自己被什么東西給套住了,面前灰蒙蒙的一片。
摸了摸質(zhì)感,他覺得,這應(yīng)該是個麻袋。
“我特么居然被人套麻袋了?”
這是敖天恒心中最后的意識,下一秒他就感覺自己腦袋上挨了一下,整個人直接昏死。
江小白將麻袋口子給綁結(jié)實了,一番手就將敖天恒給扛在了后背上。
看上去,頗有點人口販子的意味。
“走,別讓人發(fā)現(xiàn)了。”
低喝一聲,江小白立即扛著大麻袋就跑了出去。
門口的孔郁懷見到如此場景,也是咋舌不已。
這,還是龍谷這般頂尖勢力大少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怎么連自己極為敬重的江兄也有些,不拘一格。
“有點下三濫了啊。”
“你說啥?”
剛摘掉面具的敖城轉(zhuǎn)頭看著他,因為剛剛偷襲敖天恒,這貨眼底還有著一絲兇狠之色。
孔郁懷一個文弱青年,不過區(qū)區(qū)金丹實力,哪里受得了這個?
當(dāng)下就慫了。
“沒沒沒,那你們現(xiàn)在要干嘛?。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