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正北城門五里外。
“大軍都已順利入城,你還在擔憂個什么勁?”
看著許儒依舊緊皺的眉頭,文澤撇了撇嘴,眼含鄙夷。
“你不覺得,這城入的過于順利了嗎?”
“城門開啟前除了零星的慘叫聲外,再無其他動靜。這正常嗎?”
許儒搓著手指冷聲說道。
“這有什么不正常的?有巡城軍內(nèi)應(yīng)在,他們大可以給禁軍飯食下料,更不用說還有那賀王率領(lǐng)宗正府精銳補刀。”
文澤輕哼一聲,有些不以為然。
許儒搖搖頭,沒有再說話。
半盞茶后,一名戴著鬼頭鐵胃的身影在夜色中疾奔而來。
“報!聯(lián)軍入伏!”
聽聞此言,文澤先是一愣,繼而神色微變。
“你說什么?”
“回統(tǒng)領(lǐng),大軍盡數(shù)入城之后,數(shù)道城門齊齊關(guān)閉,預(yù)計有一半將士被困于甕城之中,另有一半進入城內(nèi)?!?br/>
“城門關(guān)閉之時,城內(nèi)喊殺聲四起,各處城門樓、望樓、角樓及城墻上皆有強弓勁孥激射的破空聲!”
“甕城之中慘叫聲一片,屬下不敢久待,聞知動靜便即刻趕來報信,具體傷亡及局勢目前尚不得而知!”
聽完緣由,文澤不由眼角一抽。
雖然其臉上有半張面具遮掩,看不清具體神色,但想來臉色定然十分難看。
正當氣氛有些尷尬時,許儒忽的低喝一聲。
“走!速走!”
話落,許儒轉(zhuǎn)身便走,一點也不遲疑。
文澤卻還不甘心,一個閃身,將許儒攔了下來。
“這只是其中一環(huán)罷了,即便出了問題又如何?”
“我們還有潛入皇都的一萬精銳,西城門外尚有七萬多大軍,我們沒理由會失敗!你著什么急?”
“你……”
許儒又氣又急,下意識的想要罵句“你個蠢貨”,所幸理智及時阻止了后面幾個字的冒出。
且不說他想要脫險還需要文澤帶人護衛(wèi),即便不需要,若是真惹惱了對方,怕也有可能被一刀砍死在這里。
畢竟,他雖被岐王倚重,但岐王真正信任的還是文澤。
即便將來事情暴露,岐王也不可能因為自己一個死人對文澤怎么樣。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相信我,這絕對是皇帝一手布下的棋局,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
“我們?nèi)羰窃俨蛔撸删妥卟涣肆?!?br/>
許儒語速極快的勸告著,神色無比嚴重。
文澤還是有些遲疑,望了眼遠處黑黝黝的城墻輪廓,忽的一咬牙。
“那我們便繞道往西城門外看看?!?br/>
“你!”
許儒氣得心口疼,冷哼著重重一甩袖。
就在此時,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忽然自四周響起。
二人頓時一驚,分散在周圍的鬼武衛(wèi)也急忙以二人為中心、快速聚集起來戒備。
毫無疑問,方才那些慘叫聲正是來自于鬼武衛(wèi)安排在一里方圓的暗哨。
暗哨齊齊被拔除,只能說明未知的敵人已然圍攏了四周,危機正在朝他們合圍而來。
“該!”
許儒咬牙吐出一個字,繼而直接盤膝坐地,好似已經(jīng)放棄逃跑的念頭。
文澤嘴角一抽,看著許儒想要說什么,最終還是沒能說得出口。
要說后悔,那多多少少是有一點的,但他可不想直接承認。
再者說,神秘來敵或許早就潛伏到了四周,他們即便立馬走也未必能走得掉。
深吸一口氣后,文澤拍了拍腰間的刀鞘,轉(zhuǎn)過頭望向正前方。
“你放心,有文某在,有鬼武衛(wèi)在,除非朝廷出動大批軍隊圍攻。要不然,你我定可殺出去!”
文澤有這個自信,因為他乃是九品后期強者,近兩百鬼武衛(wèi)成員也大都是六品與七品,同時還裝備有玄級武備。
這樣的一股力量,哪怕面對一千靖安衛(wèi),他也有信心殺出重圍,甚至反殺。
《從斗羅開始的浪人》
文澤話音落下的同時,暗中的敵人也終于顯露出了蹤跡。
那是來自于五個方向、同他們一樣未曾舉火提燈的黑衣人。
看著這些神秘來者,文澤非但不驚,反而還有些發(fā)愣,眼中甚至還有幾分荒唐的神色。
蓋因為,這五隊人除了其中一隊是十一人外,其余四隊全都只有十個人。
這全部加起來,總共也就只有五十一個人而已。
五十一人,而且其中不少人還是空著手,都不見帶武器。
這樣的一群人,當真是來對付他們的?這確定不是找錯了對手?
“爾等何人?!”
在文澤的示意下,一名鬼武衛(wèi)校尉沖著正前方踏來的十一人大聲喝問。
“大周,麒麟衛(wèi)。”
玄渡緩緩抬頭,冷聲吐出五個字。
文澤童孔一縮,心中更加驚疑不定。
“麒麟衛(wèi)?呵,既然已經(jīng)來了,那便將人盡數(shù)喚出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