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完全不在意?”
云冉微微一笑我們姐妹顛沛流離已經(jīng)不是幾天了,如果能夠找個安心托付的人,我的,而且我覺得我這個做姐姐的也管不了這么多。
隨后一聲黑市早晨的號角在碼頭上吹起,警戒的吊橋徹底拉了下來,平日里來這里的那些商人紛紛涌入了這個巨大的市場,云冉很自然的說道:“那我們回學院吧?!?br/> 回去的一路上氣氛明顯要比來的時候融洽許多,雖然琳瑯對這個新的身份還并不怎么熟悉,不過自己的感覺卻是無限的舒心。
“對了,你最近住在哪里?”
琳瑯有些傻傻的看過去云幽那可愛的臉龐:“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看看星神學院,不過現(xiàn)在我對他的興趣一點都沒有?!?br/> ——
“你對他們可能沒有興趣,可有人對你很有興趣,跟我們走一趟吧?!?br/> 這句話剛開始聽到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的聲音,聽到的只是一聲聲不停滴水的聲音從運河碼頭的邊傳來,還沒等幾人反應過來,一把生銹的魚骨刀就從運河下面扔了上來,直勾勾的插在了一旁的巖體上面。
“沒想到這次的橫財居然可以找到我的身上,我真的是沒想到?!?br/> 聲音一點點的從遠到近,一個身上散發(fā)著惡臭味的魚幫嘍啰從運河中的船上一跳到了岸上,破爛的裝束讓人遠遠地看到就感覺到厭惡。
琳瑯一把將兩姐妹護在身后:“我覺得我們還沒有到上通緝令的那種價值吧。”
“她們兩個女的倒是真沒有這個資本,但是你的價格確實誘人,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同伴的,黑市的規(guī)矩?!?br/> 呼呼呼的在手里甩著掛著繩子的魚骨刀,動作嫻熟,琳瑯自信的一笑:“你覺得你打得過我?”
那男子腳步往前了幾步,牙齒都不齊全的嘴里面冒出幾句話出來:“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懸賞上的人物我都打不過?!闭f話的瞬間從身后的魚簍里面掏出來一個破爛不堪的罐子狠狠地扔在地上甩了個稀爛,罐子里面的東西迅速的擴散開來,那長時間在海上航行的精力讓男子熟練地掌握著長達五分鐘的閉氣技巧,在一團黃色的煙霧里面笑著說道:“雖然我打不過那些懸賞的人,那是不代表我的大腦不比他們靈活,我都已經(jīng)記不清有多少人倒在我特質(zhì)的迷霧下面,但是我卻能清楚的記著,你是我拿的賞金中最高的,多說無益,有什么疑惑去找那個懸賞你的人去說吧。”隨后在迷霧里面,琳瑯逐漸的失去了對外界事物的感知。
……
東方杰的船艙里面,琳瑯被五花大綁的扔在角落,東方杰很滿意的看著送上琳瑯的人,眼神里面滿是不可思議:“果然如我所料,韓院長,看起來你又要在賞金的基礎上多付給我一枚金幣了,因為這場賭注,也是我贏了,我說過我看好我們黑市的這些人才,如果不是他的年紀有些大,我都打算請他出山了?!?br/> “這一枚金幣我輸?shù)男睦锸嫣梗贿^這個家伙還真的是個人才,去取賞金吧,今天晚上我是有事情要做了。”
說完就讓幾個人將地上五花大綁的琳瑯壓到了另一邊的屋子里,韓院長則是很有耐心的坐在一邊喝著自己手中的黑市特產(chǎn)的酒,不過這一會短暫的時間對同意韓院長來說卻是別樣的舒心。
過了許久,月亮都已經(jīng)從遠處的海面上拔地而起,海風吹著波濤洶涌的浪花拍擊著這個船體結(jié)實的夾板,琳瑯昏昏沉沉的從睡夢中醒來,抬頭一眼就看到了眼前的船艙里各種刑具一樣的東西,還沒等琳瑯開口反倒是韓院長舉著杯子慢慢的走了過來:“我就想知道打傷我兒子的人是不是你?”
原本不知道前因后果的琳瑯瞬間就明白了:“那你一定就是韓院長了吧,我聽人說起過你,說你權(quán)傾一方,卻從不以權(quán)勢發(fā)動戰(zhàn)亂,雄踞一時,卻從不欺負平民,,卻沒想到居然是如此一個人。”
“既然如此那我倒要向你領(lǐng)教一番,我和黑市雖然來往密切,但是就真如傳聞所說我從未欺負過任何平民,我已經(jīng)虎踞一地,又怎么會有圖謀不軌之心?!?br/> 琳瑯猛然將頭伸出來一點看著韓院長的眼睛,然后眼睛又對準了韓院長手中的那一枚鑲嵌著寶石的龍頭戒指:“但是我倒覺得,你的眼中始終是充滿了欺騙,軍隊、龍頭戒還有如此龐大的海上力量,真的難以讓人相信,我不想你滿肚子都是心機,如果你抓我來就是因為我打了你的兒子那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那是因為你的兒子已經(jīng)在你的春秋大夢上抹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