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玖月精致的臉上帶著幾分錯愕。
以她對凌逸的了解,猜到他可能會拒絕,但卻沒想到會拒絕得如此干脆。
不假思索。
毫不猶豫。
這讓她依稀想到兩人剛認識那會兒……
還是原來的味道。
但是……好過分呀!
你都沒聽我說是一個怎樣的宗門,就這樣拒絕了?
秦玖月一雙特別漂亮的大眼睛盯著凌逸看了半天:“為什么?”
“一個連自己弟子都保護不了的宗門,沒興趣。”凌逸隨口扯了一個理由。
“我還不是那個宗門的弟子呀,”秦玖月用手扶額,有點無奈,又有點郁悶,“你這理由,太沒說服力!”
“反正不去,沒興趣,咱還是喝酒吧,來,為了我們相識第五十九天,干杯。”凌逸端起酒杯笑著說道。
秦玖月端著酒杯,依然一臉難以置信,看著凌逸:“我真的挺好奇,凌逸,你是不是已經(jīng)有師門了?”
有么?
妖女算師父么?
肯定算的。
真講師承,凌逸的啟蒙老師應(yīng)該是義父沈笑吾。
不過父子之間,不講究那個,所以凌逸到目前為止,心目中真正的師父其實就只有一個愛吹牛的妖女。
雖然也從未曾表達過,但這是既定事實。
有妖女在,還用拜什么師?
這世間還有幾個能分分鐘隨便編出一套適合你修煉的心法的人?
或許有,但那是誰都能遇到的么?
即便遇到,人家又憑什么理會你呢?
你算老幾?
見識過天門宗的操行之后,凌逸對宗門也生不出多少好感。
再說他一身秘密,進入宗門弊大于利。
不過他依然很感激秦玖月。
即便真是有大宗門暗中觀察看中了他,畢竟也是通過秦玖月傳達過來的。
“雖然我不想進入宗門,但還是要表示感謝,回頭你替我謝謝對方的厚愛。”凌逸說著,看著秦玖月道:“就說凌逸一顆俗心渾身懶肉,實在不是進入宗門那塊料……”
秦玖月正要說話,門鈴忽然響起。
凌逸坐在那沒動。
“門鈴響了?!鼻鼐猎驴粗?。
“嗯。”凌逸點點頭。
“……”
懶死你得了!
秦玖月嘴里嘀咕著站起身,按了一下可視門鈴的開關(guān),隨即愣住。
凌逸瞥了一眼可視門鈴的顯示屏,發(fā)現(xiàn)一個陌生人正平靜看著攝像頭,那是一張挺英俊的臉,不過沒有自己俊。
不認識。
大概率是找秦玖月的。
果然,秦玖月看了凌逸一眼,道:“我出去把他打發(fā)走?!?br/> 凌逸嘆了口氣:“都找到這兒來了,一起出去看看吧?!?br/> 說著站起身,率先往外走去。
秦玖月快走兩步,搶在凌逸前面走出去,看表情似乎有點生氣。
來到院門口,打開門之后,看著站在外面的人,蹙起兩道漂亮的眉毛嗎,清冷的道:“你來這做什么?”
那青年微微一笑,似乎沒看見秦玖月的生氣表情,看了一眼隨后走出來的高大英俊年輕人,然后語氣溫和的道:“看見你車停在外面,就過來看看?!?br/> 秦玖月冷笑一聲:“這巷子住著那么多人家,您可真有本事,一下就找到了。”
青年依舊沒生氣,笑著道:“既然說了要追求你,自然要多了解一些嘛?!?br/> 秦玖月看著他,冷冷道:“包括把我那個合約前夫請到你公司?”
青年沉默了一下,看著秦玖月:“你知道了?”
不等秦玖月說什么,青年便微笑著接著說道:“我知道那是個人渣,而且心里對你充滿仇恨,他離開春城之后,跟人喝酒的時候,數(shù)次說過想要報復(fù)你。我這人呢,又比較仗義,肯定不能容許這種事情發(fā)生。所以就想了個辦法,把他弄到我這里。這種人,只有在我眼皮底下,才能讓我安心?!?br/> 青年說著,看了凌逸一眼,再次露出微笑:“如果沒認錯,你就是凌逸吧?認識一下,我姓尤,名寶豐,寶物的寶,豐富的豐。”
凌逸點點頭:“你好?!?br/> 他對秦玖月這個小姐姐自然是沒什么企圖的,心思坦蕩,但秦玖月的忙也不能不幫,而且他有種感覺,眼前這叫尤寶豐的人,似乎很虛偽。
當(dāng)然,也有可能因為他站秦玖月這邊,先入為主的緣故。
反正就是不喜歡這種人。
“介意我進去坐坐嗎?”尤寶豐微笑著看著凌逸。
“介意?!绷枰菀参⑿χf道。
“那……”尤寶豐正想邁步往里進,聽見凌逸這話,差點沒反應(yīng)過來。
臉上笑容頓時微微一斂,眉梢輕輕一挑,望向凌逸。
“抱歉,我跟你不熟,而且我跟玖月正在吃飯,不希望被打擾。”凌逸面色平靜的看著尤寶豐道。
秦玖月心中頓時一陣歡喜,看來找凌逸果然沒錯!
能當(dāng)眾干掉四階金身的人,甭管他是怎么干掉的,膽氣一定不缺。
“呵呵,朋友,你有點不給面子哦?!庇葘氊S微笑著看著凌逸。
“我又不認識你,為什么要給你面子呢?”凌逸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