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說道,老乞丐聽完鐵英的分析,不由勃然大怒。
花姐卻說道:“要不,還是拿我去把弟媳換回來吧!反正我也是個快死的人了!”
花姐的父母和弟弟聽了都不說話,看那意思是默認(rèn)了花姐的話,只不過我們現(xiàn)在在場,他們不敢說出來而已。
寬子見了指著花姐的父母和弟弟說道:“我靠,你們還真不把花姐當(dāng)人看啊。不把她榨得一絲不剩,你們是真不想停手?。 ?br/> 花姐的弟弟聽了滿臉通紅說道:“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這不是在等你們發(fā)話,看能不能想個辦法把我老婆救回來!”
寬子說道:“救個屁!像你們這種白眼狼,我看還是讓你們自生自滅好了!我提議,咱們把這一桌菜,吃完,趕緊的就帶著花姐回南寧。他們愛什么搞就什么搞。哎,我問你,這菜里你沒有放毒吧!”
花姐的弟弟和父母聽了,趕緊都過來跪下,聲淚俱下的說道:“求求你們,救救我兒媳吧!”
寬子假裝沒聽見,把花姐的弟弟拎到餐桌前,說道:“趕緊的,每個菜都給我先吃一口!”
花姐的弟弟無奈,只好拿起筷子,正想夾菜吃,小雪卻突然叫道:“等等”說著掏出一顆黑色的藥丸,遞給花姐的弟弟,說道:“先把這顆藥丸吃了!”
花姐的弟弟見了,噗通一聲又跪在地上,說道:“小姐姐,饒命,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在你們的酒里下毒,我錯了,你放過我吧!”一邊說著,一邊瞄了花姐一眼。
花姐見了慢慢的挪動身子過來,說道:“小姑娘,你就不要為難我弟弟了,他。。。。。。他也是迫不得已。”
小雪笑著說道:“花姐,你放心這不是什么毒藥,吃不死他的。你不知道,有的人下毒,會先把解藥吃下去,然后再假裝去吃那些有毒的酒和菜,引誘別人上當(dāng)。我這顆藥,不是毒藥,但是卻能把你之前吃的解藥給化解掉?!闭f著轉(zhuǎn)頭對花姐的弟弟說道:“乖,快張開嘴巴!”
花姐的弟弟眼見我、鐵英、寬子、老乞丐和小雪都是兇神惡煞一般的盯著他,特別是寬子,滿臉橫肉,摩拳擦掌的找著機會要揍他。花姐的弟弟無奈,只好接過小雪手中的藥丸,吃了下去。
等過了十來分鐘,預(yù)計花姐弟弟肚子中的藥丸都溶解得差不多了,寬子拿起筷子說道:“趕緊的,試菜吧!我肚子可是快要餓扁了!”
花姐的弟弟拿起筷子,滿臉苦色,想要夾菜,可是一雙手抖個不停,突然他把筷子扔到桌上,低聲的說道:“這菜里,我也下毒了!”
眼見到嘴的美食沒有了,寬子這會兒哪里還忍得住,大吼一聲,飛身而起,一腳踹出,將花姐的弟弟踢飛了出去。
花姐的父母見了,大聲呼喊了起來。
小寶也哭著跑過去,叫道:“爸爸,爸爸!”
花姐站起身來,正想過去扶她,卻被鐵英攔住了。
鐵英說道:“他死不了。這種人沒心沒肺的,禽獸不如,他心里根本就沒你這個姐姐,只是把你當(dāng)成一個賺錢的機器,花姐咱們走吧!不用理他們了!”
花姐聽了,俯身就要跪下,鐵英趕緊把她扶住,花姐說道:“鐵小姐,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弟媳。我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一個完整的家,雖然我沒能做到,但是能看著我的弟弟和父母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已心滿意足了。這個家不能沒有一個女人,小寶也不能失去他的媽媽,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不能因為我一個人而把這個家毀了,所以我求求你們,一定要把我弟媳救出來。就算是用我去換,我也愿意!”
我們聽了花姐的話,心中真不是滋味。其實我們肯定是要去把花姐的弟媳救出來的,畢竟這件事因我們而起。只是看不慣花姐弟弟和父母對花姐的這種態(tài)度,所以我們才故意的刁難一下花姐的弟弟,教訓(xùn)教訓(xùn)他。但是我們沒想到,我們的這種做法,從某種方面來說,傷害了花姐。畢竟在花姐的心中,她的弟弟,她的父母都是她最親的親人,無論他們什么傷害她,利用她,這份親情在她心中的分量卻始終不變。
鐵英見了趕緊對花姐說道:“花姐,你不用激動,小心身體!放心我們一定把你弟媳救出來!”說完又轉(zhuǎn)頭說道:“小雪,你帶花姐,小寶,還有兩位老人進(jìn)房間里面去休息休息,我們在外面商量一下什么救人!”
當(dāng)即小雪扶著花姐,帶著花姐的父母和小寶,回到了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