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又遲到了一個小時。】
否極泰來,福禍相隨。這個道理不會有錯。
早上,一個秋高氣爽的早上。林子豪像往常的每一個早上一樣,起床,開門,看見小猴子。
今天的小猴子依舊十分乖巧,只是自顧自的在院子里玩耍,并沒有追著林子豪大吵大鬧。
太陽已經(jīng)升起,有風。林子豪刷牙洗臉之后,打開冰箱準備做早餐。
他發(fā)現(xiàn),冰箱里的食物已經(jīng)所剩無幾。那就意味著,今天他需要去街上購買食物。
用僅剩的食材做了早餐之后,林子豪趁著太陽還不是那么強烈,就騎著小毛驢離開了院子。
一路往鬼山林出入口走去,林子豪的眼皮一直在跳動。
如果說是因為睡眠不好而導致眼皮跳動,那顯然不可能。因為林子豪每天都睡得很飽,根本就不存在睡眠不足的問題。
今天的鬼山林安靜得十分詭異。本該百鳥鳴叫的白天,卻幾乎聽不到鳥兒的叫聲。
林子豪記得,每次路過轉(zhuǎn)彎那地方,都會聽到筑巢在樟樹上的小喜鵲在唱一首很污的很齷蹉的‘蟲子歌’。歌詞大概是這樣的——‘長的短的我都愛,粗的細的都過來’。
可今天,小喜鵲的歌聲停了。其他鳥兒也都商量好了似的,竟然表現(xiàn)得異常安靜。
仿佛連風都是靜止的。
都說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海面總是十分平靜,難道暴風雨要來鬼山林了嗎?
如果是這樣那還真是棒極了,鬼山林現(xiàn)在極其需要一場暴風雨的灌溉,只是,事實真是這樣嗎?
林子豪的小毛驢突突突的前進,很慢,聲音卻跟大,他幾乎能聽到回聲在蕩漾。
經(jīng)過十幾分鐘的路,他終于離開了鬼山林。外面的世界倒是十分平常,與鬼山林的安靜比起來相差甚遠。該叫的鳥兒在叫,該飛舞的蝴蝶也不閑著。
在沙溪村岔路口的位置,一群男人拿著木棍氣勢洶洶的往鬼山林的方向走來,剛好與林子豪迎面撞上。
這些人沒有避讓,而是直接堵在路中央。林子豪趕緊剎車停下。
他認出了站在最前面的男人。那人正是用抓了丹頂鶴以四萬元價格賣給林子豪,然后還在飯局上猥.褻服務(wù)員艾圓圓的沙溪村男子——歐伍。
林子豪又看了其他人,加歐伍在內(nèi),一共是十一個人。除了歐伍滿臉兇神惡煞之外,其他人倒只是一臉平常,就好像只是看熱鬧的路人。
氣氛有點尷尬,因為雙方都不說話?删驮诹肿雍罍蕚鋯査麄冞@是要去哪里的時候,歐伍卻搶先一步叫到:“你們看看,就是這個人,就是他拿硫酸潑死了楠木。”
“你確定是他嗎?”
“如果真的是他,就算把他打死都不為過!
“我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根據(jù)我的推測錯不了!睔W伍‘義憤填膺’的說,“大家想想,原本咱們村的樹好好的,可自從這個人來了之后,咱們村的古樹就多次慘遭毒手,如果不是他,還能是誰?”
“沒錯,咱們村向來沒有外來人,如果不是有親戚在咱們村,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咱們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