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系著圍裙的胡麗也從廚房里走了出來,“秀兒,誰來了呀?陸總?”
見到門口的陸宴北,胡麗也是滿臉詫異。
廚房里的金承聽到外面的騷動聲,也連忙迎了出來,見到大包小包的陸宴北,金承也是一愣。
“承叔,麗姨?!?br/>
陸宴北禮貌的打招呼。
廳里,除卻池年以外的其他同事,全都傻住了。
秀兒不是說她大山里來的嗎?怎么跟陸總……這么熟?而且,倆人顯然之前就已經(jīng)見過家長的??!
這……什么驚天大八卦啊!
“秀兒,傻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把陸總請進(jìn)來?!?br/>
金承反應(yīng)過來,提醒金秀兒。
金秀兒這才回了神過來,見到他手里的禮袋,尷尬道:“你來就來,干嘛還拎這么多東西?。俊?br/>
陸宴北沒理會她的問題,把東西遞給金承和胡麗,“叔叔阿姨,這是我的一點(diǎn)小心意,希望你們能喜歡。”
金承和胡麗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拿不準(zhǔn)眼前這位大總裁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丸。
胡麗笑了笑,接過了陸宴北手中的禮物,“陸總,來就來,怎么還破費(fèi)呢!下次可別這樣了。”
“是??!以后想來吃飯,打個電話就行,可別再拎東西了,我和你麗姨實在受不起?!?br/>
“應(yīng)該的?!?br/>
陸宴北禮貌回應(yīng)著,目光卻若有似無般的飄落在金秀兒一直低垂的臉頰上,“下次我會記得提前打電話?!?br/>
金秀兒心里一驚。
什么鬼?哪里還有下次啊!
她抬頭,懊惱的瞪他一眼,卻不料他卻沖她露出了一抹輕笑來。
忽來的笑容,讓金秀兒始料未及。
那一瞬,她分明聽到自己的心臟猛地蕩漾了一下……
繼而,匆忙低回了頭去,不再看他。
金承和胡麗自然是一眼就看穿了他們之間的小苗頭,心里都是喜憂參半。
胡麗道:“秀兒,你去給陸總倒茶吧!廚房就不用來了,有我跟你爸就行了?!?br/>
金承也點(diǎn)頭,“對,你好好招待著陸總和其他同事,可別怠慢了大家?!?br/>
“……好?!?br/>
胡麗和金承兩人又進(jìn)廚房忙去了。
一進(jìn)廚房,兩人就嘀嘀咕咕的說開。
“老承,你說這陸總什么意思???莫非真的對我們秀兒起了心思?”
“我看八九不離十吧!”
“可他不是把秀兒當(dāng)別的女孩嗎?那要是這樣,我可不答應(yīng)!我們家秀兒哪兒不好?憑什么給別的女人當(dāng)替身?。俊?br/>
“再觀察觀察吧!秀兒可不是一個完全沒想法的丫頭。”
“正因為她有想法我才擔(dān)心呢!”
“行了,好好做飯,船到橋頭自然直,你要實在擔(dān)心,晚上你再問過你女兒,不就成了?”
胡麗癟癟嘴,一聲哀嘆:“女大不中留啊!”
與此同時,廳內(nèi)——
沙發(fā)上,幾名同事聚集在一塊兒,不敢往門口那一圈走近半步。
畢竟那兒有位生人勿近的大boss。
眾人只敢用余光偷偷往那個方向瞄。
而門口,金秀兒與陸宴北還站在那里,兩人正低聲交涉著什么。
“你怎么會過來?”
金秀兒實在拿不準(zhǔn)陸宴北的心思,“同事們都在這,你這樣忽然闖過來,要他們誤會了怎么辦?”
“誤會什么?”
陸宴北臉色不太好看。
所以,這女人現(xiàn)在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是不歡迎他不成?
“還能誤會什么?就可能誤會我們是那種關(guān)系??!”
“哦?!?br/>
“哦??”
金秀兒沒想到,陸宴北居然只是輕描淡寫的‘哦’了一聲。
真是快要被他氣死。
“那你一會自己跟他們解釋吧!我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他們說了?!?br/>
“領(lǐng)導(dǎo)談個戀愛,還得需要像下級匯報解釋的?誰教你的?”
陸宴北直白又曖昧的話,讓金秀兒臉上一燙,她紅著臉,尷尬的反駁道:“誰跟你談戀愛了?你可別瞎說?!?br/>
“那個男人就是你的相親對象?”
陸宴北淡淡的目光掃了一眼沙發(fā)上不斷朝他們這邊看過來的李彧。
金秀兒更尷尬了,“你別胡說了,我們沒相親,他只是小莉的朋友而已?!?br/>
陸宴北收回目光,轉(zhuǎn)而定定的落在金秀兒的臉上,“我跟他比誰更優(yōu)秀?”
“……”
這個問題,也太無聊了吧?
金秀兒無語,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實在覺得他這種行為有些幼稚,“陸總,我不太了解他,所以沒法比?!?br/>
她這個答案并非是陸宴北想要的,不過,對于自己心中的標(biāo)準(zhǔn)答案,陸宴北也沒寄希望于她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