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青云起身都欲走了,聽到胡兵這番話反而激起了心中的傲氣和怒氣,眉一揚,回身坐下,還招呼幾個已經(jīng)站起來的美女:“你們也坐,我倒想聽聽這兩位什么胡少、周少的高論!我這幾位朋友是美女不假,而且是頂級的美女,怎么就成禍水了,怎么我這樣的人有美女朋友就成了取禍之道了?”
幾位美女見盛青云坐下,不緊不慢的說出這一番話,一個個也隨之平靜下來,好似有了主心骨,再無所畏懼,鐘穎還干脆就擠到盛青云身邊坐下,和歐陽曉梅一左一右緊挨著盛青云,更是毫無顧忌的伸手挽住盛青云手臂,一張臉笑得如春花燦爛。安寧也緊挨著歐陽曉梅,遠遠離開那個周揚——周少,李曉芬也向鐘穎靠近了一些,拉開與胡兵的距離。
就這么一下,桌面上頓時成了對立的兩方,一方是盛青云和四位漂亮的美女,一方是兩個黑著臉的燕京大少,桌上的氛圍一下子詭異而危險起來。
旁邊王松見這一桌有些劍拔弩張的意味,站起來就要過來,周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王松就訕訕的坐下。
正沉著臉的胡兵忽然‘噗嗤’一笑:“有趣,有趣!看你也就一副屌絲樣,卻沒有一般屌絲的唯唯諾諾,我實在看不出你有什么底氣這樣大膽!”說著話,眼里閃動著玩味的意味,“不若你給我說說!”
“沒什么可說,我就是你眼中的屌絲!”盛青云一臉平靜,“坐下來就是想聽聽你這樣的大人物的高見,聽聽你的美女禍水論,屌絲取禍論!”
“既然你想聽,今兒個爺正好高興,就給你說道說道!”胡兵面帶笑容,只是眼里卻有著一絲莫名的意味,“這世間萬物生就沒有平等,總有享受特權(quán)的,這你認可吧!”胡兵看著盛青云和鐘穎這幾位美女,帶著一絲倨傲。
盛青云平靜的看著胡兵,不置可否,鐘穎和歐陽曉梅,安寧,李曉芬四人偏頭看了看盛青云,見盛青云一臉平靜不說話,也都閉口不語。
胡兵見盛青云和四位美女不配合,有些訕訕然,只得繼續(xù)說:“不說其他,單說人類,自古以來就沒有真正的平等和公平,總有一些人享有特殊的待遇,即便是所謂的原始社會?!泵榱艘谎凼⑶嘣?,見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再說說女人這一群體,古之征戰(zhàn),多為了搶地盤和女人,女人向來在人類社會里就只在從屬地位,其實和土地一樣都屬于資源,最大的作用就是用來繁衍,即便是到了現(xiàn)代社會……”
盛青云和鐘穎等人聽著聽著臉色就開始變化,不再平靜,無不陰沉下來,鐘穎、歐陽曉梅眼眸中隱隱怒氣滋長,李曉芬眼里有一絲無奈,安寧眼中卻藏著一絲悲苦,盛青云眼里卻有一絲火星閃動。
胡兵和周揚將盛青云和鐘穎四位美女臉色變化看在眼里,周揚眼里流露出一絲不屑,胡兵臉上的笑容更盛。
“……美女是稀缺資源,頂級的美女更是珍稀的資源,那可是各種利益交換的絕佳籌碼,古往今來莫不如是!”胡兵裝著沒看見盛青云和鐘穎幾人的臉色,自顧說著,“大家津津樂道的古代四大美人,西施被越王勾踐送給吳王夫差,最后可是換回了整個吳國;王昭君送去匈奴換回漢武帝北擊匈奴的赫赫功績;貂蟬換了董卓一條命;楊玉環(huán)為李隆基背了黑鍋……”胡兵的聲音有些得意:‘哼,就這么點就被鎮(zhèn)住了,土鱉就是土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