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看了一眼村長。
這老狐貍,還擱這演上了。
陳陽道:“現(xiàn)在天獄山知守觀挺有名的啊?!?br/> “呵呵,小道士可真會說笑……”
張三爺擺了擺手,不信。
陳陽笑笑,道:“我沒說笑。就在今天凌晨,知守觀的門票在網(wǎng)上預售了,20萬張,全賣光了?!?br/> 所有人一呆。
擺著手的張三爺表情一愣。
“你說啥?多少張?”
“20萬……”
“票價呢?多少錢一張?”
“288……”
“這么貴?”張三爺咽了咽口水,“那20萬張,是多少錢?”
陳陽給他簡單計算一下,道:“也不多,扣除平臺費用和個稅,也就四千三百來萬吧?!?br/> 四千三百來萬!
所有人腦子嗡嗡作響,回蕩著陳陽最后一句話。
握著瓜子的手微微顫抖著。
突然覺得,這瓜子,它不香了。
他們要是沒記錯,知守觀那破道觀里,啥東西都沒有。
天獄山的風景,也就山山水水的,難走的要死。
這些買票的人,到底圖個啥?
院落里,安靜了下來。
落針可聞。
村民們的臉上,表情凝固,一個個都像是定格了一樣。
剛送到嘴邊的瓜子仁都從手指尖掉在了地上……
但是,沒人注意。
許久許久。
張三爺、大良叔等人,才猛然回過神來。
一個個爭搶問道:“小道士,你說的……都是真的?”
“對啊,四千多萬,是人民幣吧?”
“就你那破道觀,有啥可看的?”
“四千三百多萬咧,俺的乖乖,俺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小道士你別哄俺,俺有心臟病?!?br/> 就連村長,握著煙桿子的手,也忍不住顫栗起來。
他一把左手扣右手,藏在身后,故作鎮(zhèn)定。
“咳咳咳?!贝彘L咳著嗽,“都嚷嚷什么,都坐下坐下,不就四千多萬嘛,瞧瞧你們,一群沒見過錢的樣子?!?br/> “坐了,人小道士還沒講完,你們捉急個龜孫兒!”
“你不急,那你手抖什么?”
“我……我這煙袋比較重?!?br/> “……”
陳陽看著村民們的反應,臉上含著笑。
等眾人情緒稍微穩(wěn)定后,才平靜說道:“20萬張門票是實打?qū)嵉馁u出去了?!?br/> “這里面,也有各位的一份子錢?!?br/> 陳陽把售票的情況給大家說了一遍。
同時,他拿出了手機,打開銀行卡賬戶。
個十百千萬……
真的四千多萬??!
大家終于相信了。
可是,看著這些數(shù)字,他們還是覺得不真實。
這筆錢里,竟有他們的一份!
當然了,所有人最迷糊的。
是好奇,陳陽是怎么做到,把知守觀的門票賣出去的?
要知道,當年老道士在的時候,入不敷出,就是因為這地方太偏僻。
宣傳跟不上,根本沒人來。
可現(xiàn)在,怎么突然就多了這么多人?
這深山老林的,那些人都是從哪里知道的?
陳陽也不解釋,這些東西他們慢慢會明白。
所有人面面相覷。
最后,張三爺望著老村長,道:“你是村長,你給帶個頭說個話,你是怎么想的?”
村長道:“我能咋想。小道士所說的這件事是好事?!?br/> “就咱村這情況,要是再不發(fā)展,過兩年,就會成為搬遷村,在座的各位老少爺們,你們愿意搬出去?”